高一刚入学,他们两人坐在一起,他看她可可爱爱,不会做题便趴在桌子上咬笔杆,上物理化学课发呆打瞌睡,作业不会做就惆怅万分、疯狂求助白甜月,面对考试就临时抱佛脚…
慢慢的他们也比较熟了,他每天早上买好早餐在座位上吃,她便往向他,眼睛发光,说着“谁早饭吃这么多啊。” 孟飞宇便分一半油条,一半包子给她,她说这还差不多。
他买可乐刚喝一口,她便拿出吸管“我就喝一口,我自己带吸管呢” 好家伙可乐立马变成她的了,不过他也喜欢看她吃东西,小嘴巴叭叭的,眼睛笑眯眯的。
他之后故意买多的零食,多的早餐,还说一句“早餐买多了,丢了浪费,给你吧”,买多的笔和笔记本,他刚把笔拿出来,夏文语就看向他刚买的笔,说“不学习买这么多笔干嘛啊,粉红色的?拿来吧你!”
高一中期考试要到了,她不停的念叨,早上坐下来就说着“完了完了,没复习呢。”拿出课本又说“完了,考哪里来着?孟飞宇,你复习没?你会做题吗?不复习吗你?你不怕你爸妈吗?…”
孟飞宇很有耐心的回答道“考到第二单元末,还没开始复习,没有复习的习惯,有点怕,但还好。”
夏文语根本没认真听他说话,自己在念叨“我对不起我爸妈啊,我应该认真学习啊……”孟飞宇习惯了她的碎碎念,静静的看着书。他抬头望了她一眼,没想到她眼睛红红的,像受了极大的委屈。
她静静的抽泣着,一会儿用手抹着眼泪,但还是在看笔记,偶尔说一句“啥啊,看都看不懂。”
孟飞宇真不知道怎么办了,第一次看女孩子哭得梨花带雨的。
他拿出自己买的资料,翻到她正在看的内容,慢慢的递给她,“你看看这个吧,有详细解析。”她微微转过头来看到那一页,眉头微皱,“你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啊,你怎么这么烦人!”孟飞宇顿时愣在了那里,吞吞吐吐说不出来那句“你不是没给我说嘛”
期中考试完了,夏文语终于松了一口气,“哇,考得还不错哦,每科都及格了,哦耶!” 她又看向孟飞宇试卷,每科都超了及格线30多分,腮帮子气鼓鼓的说到“为啥我们都不学习,我考成这样,你考成这样啊”,后面这个“这样”音调格外不一样。
孟飞宇说“天赋异禀啊,还有这个很有效的资料。” 夏文语很不屑,但对自己分数也满足了。
接下来就是高中的第一次家长会,夏文语妈妈来,她爸爸在建筑工地上班,请假一天抠双倍工资,便让她妈妈来。她妈妈在流水线上班,特别和别人换了班才来的。
孟飞宇爸爸虽然很忙,但还是非常重视此次家长会,也决定到来。
也就是这次家长会她知道她爸正在建的大楼是他家公司新的战略地。
夏文语才知道他那么富,但他爸还是没有给他多大的不同,一要他知道知识面前人人平等;二要他自己有真本事,不要笼罩他爸的光辉。
孟飞宇给她说不要讲他爸身份,以及他特别身份。夏文语信誓旦旦的说“姐知道,你要低调嘛,是我的话,我也这样做。”他们没有因为身份不同而隔阂,反而关系越来越好。
而高一下册,本来大楼都要圆满收官了,但是突然出现噩耗,他爸受伤了,她赶去医院照顾她爸,她妈妈日夜以泪洗面,最后哭诉在法官面前,但是她爸治疗有效,可以自理,便没有赔多少钱。养女儿的重任便落在了她妈妈一个人身上,但她妈妈因为丈夫生活不便,便也换了一个自由一些的扫地工作。上午扫地,下午照顾她丈夫。
那段时间白甜月细心照顾夏文语,让她好好学习,好好生活,人要向前看。
夏文语终于走出来了阴影,她再也不买零食,再也不问妈妈要零钱,再也不要新衣服,新笔了。她渐渐讨厌了孟飞宇,虽然这和他没什么直接关系,但她就是有隔阂了,好像是他害他父亲这样的。
孟飞宇很焦虑,一是不想夏文语天天惆怅,二是不知道怎么面对她。
但他知道她缺钱。
但他不知道怎么办,怎么让她接受他的钱,怎么恢复到以前的关系,怎么继续给她早饭,给她共享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