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铎走进眼科大楼。楼里的医生护士病人家属见到全副武装的特警队进入,都纷纷让开。
李铎对着对讲机说:“A组封锁前门,B组封锁后门,C组跟我一起上楼。”
对讲机中传来沙沙声。
“A组收到。”
“B组收到。”
“C组收到。”
接着,对讲机中传来了江宏的声音:“狙击手在天台埋伏。李铎组直接去天台。其它两组派十人去清理疏散每一层的人员。动作要快,但不要制造恐慌。”
“A组收到。”
“B组收到。”
“李铎收到。”
李铎这么说着,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闭之前,他忽然见到几个黑衣男子出现在门口。他一眼认出是隋枭的几个保镖。
他扶住电梯门,冲他们走了过去。
“承恩,承欢,承运!”李铎拿着枪冲他们说,“你们几个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三个人纷纷举起了双手。
承恩说:“李队长,这件事是我们的问题。请给我们一点时间来解决。”
李铎一听就有点生气:“你们的问题?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枪击无辜民众,情节极端恶劣,定罪了之后是要判死刑的。你们承担得起吗?”
承恩说:“李队长,我们并没想到会变成现在这样。灵哥已经在楼上了。他马上就会解决这个问题……”
话音未落,一个人就从天而降,重重地砸到了一辆特警队的SUV车上。
旁边的人四散惊逃。
李铎凑近一看,发现摔死在车顶上的是一个穿着黑风衣的男人。他在坠楼之前似乎遭遇到毒打,面容已经青紫,血肉模糊。
李铎注意到他的左手食指处和关节处都有厚厚的茧子,立刻知道他就是那名狙击手。
他立刻让人封锁现场,疏散人群。
李铎走到承恩面前说:“这是怎么回事?”
承恩耸了耸肩说:“我说了,这是我们的问题。我们在处理这件事。”
李铎说:“现在你们的处理方式出现了一些问题。所以你们成为了我的问题。”
承恩说:“李队长,您和江队长最不一样的地方就是您一直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和江队长讲不清的道理,和您都能说通。您如果觉得我们的处理方式不合适,不如想想另外一种可能性。您想啊,没人能拒绝地心引力。这个人到了他不应该出现的高度,自然而然就有可能被地心引力拉下来。在天台上散心然后失足滑落,谁也不能排除这样的可能性。您看看是不是这样的道理?”
李铎瞪着承恩说:“我之前在Interpol的时候就见过你的档案。你是最早跟着隋枭的几个人之一。你们最早有五个人,现在只剩下了你一个。我一直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才发现你能活下来是因为你比他们都会说话。四个人都死了,就剩你一个。你难道还不思悔改?我劝你见好就收吧。”
承恩笑着说:“李队长,这正是我要劝你您的话呢。”
李铎瞪着他说:“你说什么?”
承欢连忙在一旁笑着劝着说:“李队长,您别理他。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穷横穷横的。我跟您去警局做笔录。多少都是您一句话的事。要多少是多啊,是吧。”
李铎想了想说:“你们仨都跟我去警局。承灵在哪里?”
承欢说:“灵哥没回国内啊!就我们仨。”
李铎阴郁地看了承欢一眼说:“他最好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