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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悔

少年凤溪

这时一曲结束,文疆已经醉倒在座椅上。他眯着眼睛指着那个领舞的女孩问孟超:“你看他像不像丽香年轻的时候?”

孟超说:“老爷,她不及夫人年轻时的万一。老爷,您醉了。我扶您上楼休息一下吧。让少爷们在这里说说话。咱们在,他们拘谨。”说着就和康少卿一起搀扶起了文疆。

文疆喝得酩酊大醉,正步履蹒跚地走过文兴的座椅时候,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地停了下来。

他死死地盯着文兴说:“他怎么会坐在这里?谁让他坐在这里的?”

文兴连忙放下了手里的刀叉。他面前盘子里的牛排已经被吃光了。

文昌在一旁见到文疆有点糊涂了,连忙扶着文疆说:“爸爸,我让他坐过来的。”

文疆拽住文兴的衣服,含糊不清地说:“你不是已经死了吗……今天是你的忌日啊……你怎么又回啦了?我告诉你……你儿子现在就在我手里……你要是敢回来,我就弄死他……”

文兴这才意识到他是把自己认成了自己的父亲文良。

他低着头不说话。

文昌看了康少卿和孟超一眼,他们两人连忙将文疆架走了。

见文疆走了,文盛连忙招呼仆人们将这些舞女带走。

文昌坐在了文兴身旁,拿起桌上的一张纸巾,递给了文兴说:“对不起,今天是我大意了,又让你受委屈了。”

文兴接过纸巾,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说:“大少爷,没什么事的话,我先下去了。”

文昌说:“我本来想和你一起聊聊,不过今天是伯伯的忌日,我就不留你了。”

文兴将纸巾放在桌上低声说:“谢谢大少爷。”说着,就撑着桌子站了起来。

淮莲在一旁扶住了他,搀着他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屋子。

走过隋枭的时候,文兴说:“永顺这几天要帮我处理一些交接的事情。我让淮良去伺候你。”

隋枭一听立刻笑着说:“我要的是永顺……”

“隋少爷,”文兴打断他说,“我们不是总能得到想要的东西,不是吗?”

他的声音不高,低着头凝视着眼前的地面,但是他说话的语气和眼中都蕴藏着无尽的杀意,宛若冷风横扫冰原,击碎冰雪。

隋枭笑了一下说:“三少爷说得没错。”说着,他欠了欠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文兴回头看了一眼永顺。永顺立刻跟了上来说:“三少爷。”

文盛这时从门外走了进来,看到了这个情景,立刻抬手狠狠给了永顺一巴掌说:“他是你哪门子少爷?!我让你跟他走了吗?!”

永顺被打之后连忙跪倒在地。当文兴抬手要再打的时候,手却被人拉住了。

他回头,发现拉住自己手的人竟然是一个红发的保镖。

文盛从没见过这个人,顿时愣住了,问道:“你是什么人?!”

“二少爷,”那人松开手,跪倒在地说,“我是淮良。”

文盛恼羞成怒地踹了淮良一脚说:“我管你是什么!我教训自己的保镖,跟你有关系?!”

淮良笑着说:“二少爷,永顺现在不是您的保镖。您不是已经把他借给隋枭少爷了吗?隋少爷都说没事了,您这时候反悔可就不管用了。”

他笑的时候,嘴里的几个舌钉在一闪一闪。

文盛气急败坏地问:“你说什么?!”

淮良指了一下身后的淮丰说:“这是淮丰,他是这几天临时过来伺候二少爷的。”

淮丰也跪倒在地说:“二少爷。”

文昌这时走了过来说:“爸爸刚走怎么就打打闹闹的,成什么样子。永延,你怎么管教你弟弟的?还不快拉着他滚下去?”

永延连忙走上前来对永顺说:“顺,大少爷让你快滚。你还跪在这里干什么?”

永顺仍然没站起来,跪着低声哀求着说:“大少爷,是我的错。求您别责怪我哥哥……”

文昌说:“你少给他惹点麻烦,我自然不会责怪他。”

永顺说:“是,少爷。”说罢,才起身跟着文兴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