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静尧绝望地低声哀求说:“文盛,你别这样!我求求你!我不想这样!你放开我……”
话音未落,她就感到自己的嘴被捂住了。她流下了愤怒和屈辱的眼泪。
文盛抓起了她的头发,低声说:“你听话一点,还能少受点委屈。你好不容易画好的妆,别哭花了。一会儿还得演出呢。”
孙静尧已经说不出任何的话来了,她停止了挣扎。
文盛笑着拿起了一旁的摄影机说:“这么多人都找我,我只捧你出道。你以后火了,转头跟别人跑了,那我岂不是白忙活一场了?静尧,我一直都很心疼你。但是生意是生意,所有人都得经历这一关,别怪我太无情了。”
孙静尧拼命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来。
文盛按下了拍摄键,凑到了孙静尧面前。他透过镜头去看孙静尧痛苦流泪的脸,忽然很暴躁地说:“你哭什么啊?和我在一起很委屈你是吗?”
孙静尧哭得更难过了,低声说:“不要再拍了……我求求你了……”
文盛看到孙静尧脖子上的项链,一把拽着起她吼道:“你是不是一直都在喜欢我哥?!”
孙静尧哭着说:“没有……我没有……我喜欢你的……求求你别伤害我……”
文盛这才缓和了一点说:“我也喜欢你啊,静尧。从我小时候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开始,我就很喜欢你。你好好和我在一起,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孙静尧充满恐惧地望着文盛。他眼中充满了疯狂和兴奋。他从来没有见到过他像现在这样过。
她的身体颤抖着,低下头沉默了片刻,低声说:“文盛,我会好好和你在一起……求求你不要再拍了……”
文盛冷笑着说:“是吗?那你现在去钢琴那边给我弹首一会儿你要弹的曲子。”
孙静尧从地上爬了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到钢琴旁,边哭着边弹奏起了奏鸣曲。她的妆发凌乱,衣衫不整,眼泪不停地滴落在自己的手上和键盘上。
文盛把摄像机放在了钢琴上,走过去用手搂住了她的腰肢,在她耳畔轻声说:“腰坐直,腿放好。”
淮良站在休息室的门口,看到刚才那两个男孩一动不动地低着头站在对面。
他掏出了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淮丰,你在车库吗?”他问。
“在的,哥。什么指示?”电话那端的声音问。
“上来。”
“好的,哥。”
挂了电话,淮良对那两个男孩用韩语说:“有人会接你们去一个地方。你们到了之后就在那个地方呆着。哪里也不许去。听懂我说什么了吗?”
“听懂了,哥。”其中一个男孩拼命点头说。
“你呢?”淮良瞪着另一个男孩问。
“东旭,哥在跟你说话呢。”旁边的男孩捅了他一下。
“听懂了,哥。”那个男孩低着头,机械地说。
这时一个男人走了过来。他个子不高,身材精悍。
见到淮良,他打着招呼:“哥。”
淮良指着那两个男孩说:“带他们两个去富城。”
淮丰看了看那两个男孩,压低声音对淮良说:“哥,这不好吧。这俩还是孩子……”
他话说到一半就闭嘴了。
淮良笑了起来。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栗。他点着头搂住了他的肩膀说:“淮丰,我也觉得这件事挺不好的。这样,我给你出个主意。现在盛哥就在里面,你进去劝劝他,看看他能不能听你的。”
淮丰立刻说:“对不起,哥。我不该多嘴的。我这就带他们回去。”
淮良冷冷地瞪着他说:“真的吗?别让你良心上太不好受了。实在有难处我就找别人,你说呢?”
淮丰的额头渗出了汗,连忙小声说:“哥,我错了。下次我不敢了,”说着,就对那两个男孩说,“走吧。”
那两个男孩站在原地不动。
淮良对那两个男孩用韩语说:“跟他走。”
其中一个男孩连忙点头,拉了一下另外的男孩说:“东旭,咱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