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卡尔兹酒店是最早一批在国内开设的外商独资酒店之一。酒店大堂近期刚刚翻修,在保留了原有低调奢华的美式风格基础上,又添加了一些精致的东方元素。
今天是酒店重装营业的第一天,正赶上近期东海风灾,所以酒店连夜邀请了天都市商会各大企业的负责人、天东绿三市的财阀和演艺界明星来酒店参加慈善晚宴,为东海市受灾最严重的滨海、淮丰和越湖三个区进行募捐。
孙静尧穿着巨大裙幅的高定制晚礼服坐在酒店特意为她准备的休息室里,三个化妆师正在帮她做发型和化妆。她的小姨兼经纪人连玉环捧着一个巨大的花篮走了进来,笑着说:“静静,你看这是谁送来的花篮。”
孙静尧想要扭过头,但是看发型师正在很认真地忙着,只得看着镜子里说:“是谁啊?拿过来让我看看。”
连玉环把花放在一旁墙边堆满的花篮里,把花篮上镶着金箔的卡片摘了下来,送到了孙静尧的面前。
孙静尧接过一看,本来充满期待的脸立刻耷拉了下来。
她把卡片往梳妆台上一扔,卡片上写着——
“预祝静尧小公主首次登台表演圆满成功。兄文盛敬上”
“他是我公司老板,送我花篮有什么稀奇的。我还以为是文昌哥哥呢。”孙静尧说着,不耐烦地用手拨拉着裙摆。
“你文昌哥哥最近公司要上市,特别忙,”说着,连玉环从她手里拿过了裙摆,继续说,“坐就有个坐样。别那么多小动作。”
孙静尧连忙坐正了一点,但是仍然委屈地说:“我回来之后文昌哥哥就一直不见我。我的生日会他不来,我去看文伯伯他也不在,慈善晚宴也不来。他是不是在故意躲着我?”
连玉环从一旁的保险箱里拿出了一个深红色的盒子,放在了孙静尧面前说:“你文昌哥哥心里一直有你,要不然怎么会送这么贵重的生日礼物给你?”说着,打开了盒子,里面放着一整套璀璨夺目的钻石首饰。其中最大的一颗是项链上的吊坠,足有五十克拉,被切割成水滴的形状,旁边如众星捧月一般地镶满了碎钻和各色宝石。
连玉环从首饰盒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项链,戴在了孙静尧的脖子上,赞美着说:“看,多漂亮。只有这样的项链才配得上我们的静尧小公主。为了给我们的小公主制作一件这样的礼物,非洲不知道要死多少人。什么丹麦女王啊,比利时王妃啊,都没我们静尧这么好的福气。”
孙静尧看到钻石明显开心了一点,但仍然赌气说:“他心里有我,嘴里却从来不说。”
连玉环安慰着她说:“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他最喜欢的女孩子就是你了。你现在要出道,要变成未来的人气偶像,他当然什么都不能说了。放心,他会一直等着你的。”说着,用手整理了一下孙静尧的裙摆。
孙静尧这才笑着说:“小姨,文盛已经来了嘛……”
连玉环说:“我出去看看。他要是来了我就让他进来。”说着,就转身走了出去。
孙静尧对造型师说:“你把那个文盛哥哥送我的钻石Tiara拿过来给我戴上。文盛哥哥一会儿来了看到我戴着他送的礼物一定高兴。”
造型师连忙从保险箱里取出了另一个蓝丝绒的首饰盒,小心捧出了一个造型精巧的小钻石王冠,给她小心地戴在了头上。
“您真漂亮。”造型师由衷地赞美道,发型师和化妆师也附和着。
投胎真是技术活。美貌、才艺、财富、运气,都集中在一个女孩子身上,真是让人羡慕不已。
孙静尧享受着人们羡慕的眼神,冲着镜子里的自己微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