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彤跪在床上,帮江宏小心翼翼地穿着外套。
他刚才下手非常狠,她现在本能地有点害怕他。
她一直以为江宏会是一个温柔的爱人,但是他却并不是。
她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她翻开手机,看见是李铎的电话。
她犹豫了一下,挂掉了电话,把手机调成了免打扰模式,合上了电话。
江宏望着她完美的背部曲线,情不自禁地上去又搂住了她。
金彤转过身,把脸深深地埋在江宏的怀里。
“江队长,我……”话音未落,她的电话又蜂鸣了起来。
她紧紧地抱住了江宏。
江宏低头亲吻着金彤芬芳的秀发说:“他给你打电话了。”
金彤抬起头。她的脸上已经布满泪水,嗫嚅道:“江队长,您能不能带我离开这里?我不想在过这样的生活了……我想和您在一起……”
江宏松开了抱着她的手。
金彤不甘心地拉住了江宏说:“我们离开这里。去泰国……李铎这些年给了我很多钱,足够我们衣食无忧地过一辈子……”
江宏甩开了她的手说:“我有妻子和孩子。她们很爱我。我不会离开她们。”
金彤心碎地说:“那我呢?我有多爱您,您知道吗?”
江宏转身拿起车钥匙准备离开。
“江队长,李铎要害您!”金彤在他身后绝望地哭喊道。
江宏猛回过头,从床上拽起了金彤问:“你说什么?”
金彤哭着说:“我们刚才的事情已经被他录下来了。他现在给我打电话,就是要我威胁您!您现在不跟我走,以后他会一直用这件事控制您…..李铎现在是一个很可怕的人……我被他控制了这么长时间,如果不是为了有朝一日再次见到您,我早就死了……江队长,求求您您带我走吧!我的一切都是您的,我什么都听您的,一心一意伺候您……”
说着,金彤的电话又蜂鸣了起来。
江宏松开了拉着她的手,拿起了她的电话,按下了接听键。
“老江,我没想到,你可真挺上相的。”李铎的声音中有掩饰不住的笑意。
江宏问:“你要干什么?”
李铎冷笑了一下说:“你问我要干什么?你为什么不先想想你自己干了什么?老江,我们是多年的兄弟了。现在我女人让你睡了,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
江宏说:“她是你女人?你让你的女人去陪别的男人睡觉,然后录下来去威胁他们?你和晋春华有什么区别?”
李铎说:“晋春华是个按摩房里的下三滥皮条客。我可是个正经生意人。至于金彤,这些年来她伺候吃我伺候我睡,我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她就差给我生个儿子了。她不是我女人,谁是我女人?”
江宏说:“你到底要干什么?”
李铎说:“老江,有了今天的事,我们之间兄弟是做不成了,不过至少还可以做做生意。你帮我做点事,今天的这件事咱们就一笔勾销,我还会付你丰厚的酬劳。”
江宏望着自己手上的戒指,沉默了一下问:“你要我做什么?”
李铎说:“今天总局会从绿藤押解过来一个叫喻洪发的人。你想个办法把他弄出来。需要什么,你直接跟我说。”
江宏沉默了。
李铎笑着问:“她刚才是不是让你带她去泰国来着?”
江宏没说话。
李铎笑着说:“你知道吗?她完事之后跟每个男人都这么说。不过迄今为止,没有一个男人答应她。”
江宏说:“三千万现金,加一个律师。准备好就打我电话。”说罢就挂了电话。
他回头看到金彤跪坐在床上,低着头一语不发。
他把手机扔到了她身旁,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李铎躺坐着办公椅上,看着屏幕上昨晚暴雨冲毁东海防海堤坝的新闻。汹汹的洪水从决堤处疯狂地涌入农田,冲毁沿海的房屋。
卫云,这些年你筑起的千里长堤,眼看就要功亏一篑。
想到这里,李铎的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