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延只得挥起手里的火棍朝永顺身上打去。
永顺跪在地上握着双拳,一动不动。永延觉得每一棍都像是打在自己身上。眼看着有血从永顺的双臂上流下来,文疆还不让停,永延低声说:“顺,你跟老爷服个软,求个情。”
永顺一动不动地跪在地上,也不吭声。
文昌刚要劝,文疆立刻抬手制止说:“今天谁说也没用!我就是教训他教训晚了,他才把文盛给我教唆成现在这个样子!”
说着,冷眼看着文盛。
文盛吓得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永延最后把手里的棍子都打断了,永顺也仍然一声不吭。永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说:“老爷,求求您饶了永顺吧。求您打我,我替弟弟受罚。”
文疆望着满身是血跪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人说:“你们兄弟两个从小到大没爹没娘,孟超把你们从两个从要饭的手里抱回来,把你们当自己孩子一样养这么大。我就是养两条狗,也懂得知恩图报吧?现在你们少爷的生活起居一应事务都是你们在管,谁出了事我自然要找谁算账。”边说着,边站了起来,抬手结结实实地给了永延一个耳光。
“这些年你自己的弟弟在干什么,你是瞎子看不到吗?文盛自幼生性懦弱,经不住别人说几句好话,他就什么都当真了。我只求他能平安长大,家里的事情一件都不用他管。现在呢?他在干什么?!娱乐博彩,这两个行业是你爷爷在世的时候就定下的规矩,严令禁止去搞的东西。我这还没闭眼呢,你弟弟怂恿着他去干,把我当什么了?!我现在打你,你服不服?!”
永延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说:“老爷,我服。是我的错。老爷教训得好。”
文疆又抬手狠狠给了永顺一巴掌,骂道:“下贱东西!今天是你哥替你求情,我放你条生路。以后要是再让我看见你带着文盛不学好,我就让孟超先打死你哥哥,再打死你。”
永顺低头说:“是,老爷。永顺不敢了。”
“滚吧。别让我看到你们。”文疆摆了摆手。
永延立刻搀扶着永顺走了出去,两人的血滴落在白色的大理石地板上,十分显眼。
康少卿这时手捧着一盘茶走进来,将茶毕恭毕敬放在文疆和文昌手边的桌子上,赶紧吩咐仆人们擦洗地板。
文疆喝了口茶,神色稍微和缓了一些,问文昌:“说吧。谁家的姑娘?什么时候带回来让我看看?”
文昌说:“她是个警察,最近有点忙。我今晚去问问她什么时候有时间,尽快带她来看您。”
文疆又喝了口茶说:“我这次回来是给你爷爷奶奶扫墓做法事,顺便看看你其它几房叔伯阿姨。这些年我们不走动,让人家说了不少闲话。”
文昌说:“爸爸,这些年叔伯阿姨们都惦记着爸爸。那些高低不堪的话,多半是谣传,不信也罢。”
文疆说:“你这臭小子和你妈一个样,总把人想得太好。你看看你弟弟,当真的冷心冷意,自己从小玩到大的保镖都要被我打死了,一句话不说在那坐着,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文盛听到父亲在说自己,立刻坐得笔直。
文疆看到他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厉声道:“你还坐在那里干什么?我和你哥哥有正经事要谈,你还不快滚!”
文盛连忙说:“是,爸爸。”接着就脚不点地一溜烟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