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女人叫霍玲,是考队三个女生中的年纪最小的一个,父母是一高干,平时娇生惯养的,特别喜欢大惊小怪的来吸引别人的注意,张起灵听到她的声音就觉得头痛起来,不过她这样的女生这个小团队中还是比较受欢迎的,这一声娇滴滴的声音,马上把其他几个人勾引了过去。
这些男生都争相恐后,希望能够在霍铃面前显示自己的学问。

能什么蹊跷?拿给我看看。
霍玲翻过手里的一个瓷器,让他们看,一个看了一眼。

这个啊,我知道,这个叫窑号,代表这只瓷器的产地。
不对,明窑的窑号不是这个样的,这可能是代表这个墓主人身份的府号铭文!

另一个马上反驳。

府号铭文一般都是四个字的,这里只有一个字,还非常的生僻,你说的更加不可能。
第一个就有点面子上挂不住,立刻反击。
两个人说着说着就打起来的倾向,见惯这种场面的霍玲叹了口气,突然看到张起灵冷冷的靠在角落里,根本没有理会她,心中哼了一声,径直走到了过去,把青花瓷长颈瓶递到他面前,话语带着些俏皮。

霍玲:小张,你帮我看看,这是什么?
张起灵根本不想理她,淡淡的瞄了一眼,什么也没看清楚,就转过了头。

不知道。
霍玲脸色一变,她很少在男人面前吃闭门羹,心中很是不舒服。

霍玲:小张,不准你敷衍我,仔细看看再回答!
说着一下子把那瓶子塞到张起灵手里。
张起灵叹了口起,无可奈何,只好拿起来,霍玲得意的指给他看,原来那只被碰倒的青花瓷长颈瓶的底部,有一个特殊的刻文。这个刻纹张起灵从来没有见过,不由心中一楞。一般的瓷器底部都是从哪里出窑的窑号,然而这个刻文,有凹凸的手感,却不是任何窑号的名称,更像一个编号。
他随手拿起另一只,翻过来一看,果然也有,却和他刚才看到不同,这一下子他突然隐约感到,这些瓷器似乎并不是单纯的陪葬品这么简单。

霍玲:小张,怎么样,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霍玲看他神色变化,还以为这块木头终于开窍了。
张起灵根本把她当成透明的,他拿起这些瓷器,一连看了十几只,发现每只的底部都有不用的符号,而且这些符号有规律的变化着, 似乎是一种有固定 排列顺序的编号。
为什么要给这些瓷器编号呢,难道他们的排列顺序是这么严格的吗?还是,如果不按这些编号排列,就达不到某种目的呢?张起灵心中无数的思绪闪过,不由仔细的端详起这些瓷器来。
他一看之下,又觉的愕然,因为瓷器的花纹所描绘的内容,不是春耕,不是庭院,却是一幅工匠在雕琢巨型石像的画面,这种画面在古代是不登大雅之堂的,何以会将起描绘在瓷器上?
他一路看下去,渐渐发现了一些端倪,这些瓷画,在单独看起来时候并无什么特别之处,但是只要按照排列的顺序,你就会发现,这些画面都是连续的,似乎是在描绘一个巨大工程的进展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