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廉桥药镇的街道上,马蹄声急促。萧景湛、沈清婉与安王世子翻身上马,带着几名亲信,连夜赶往金陵。
"皇宫内怎么会突然出现大量毒蛊?"安王世子眉头紧锁,"这显然是有人蓄意为之。"
沈清婉握着缰绳,面色凝重:"我担心这与南疆蛊族有关。那引蛊香,与南疆禁术极为相似。"
萧景湛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不管是谁,敢在皇宫下毒,就是与天下为敌。我们必须尽快赶到金陵。"
三人快马加鞭,天亮时分已望见金陵城墙。城门口,安王派来的侍卫早已等候:"殿下命三位直接入宫,情况危急!"
皇宫内,气氛凝重。御医们在御书房外焦急等待,太医院院正满头大汗:"陛下已昏迷三个时辰,脉象紊乱,蛊毒深入心脉,臣等无能为力。"
安王面色铁青:"若陛下有任何不测,太医院全体问罪!"
就在此时,萧景湛与沈清婉赶到。安王如见救星:"景湛,婉婉,快为陛下诊治!"
沈清婉立刻为皇帝把脉,眉头越皱越紧:"是'噬心蛊',且已与陛下心脉相连,强行驱蛊会危及性命。"
萧景湛环顾四周,发现御书房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异香:"这香有问题。"
沈清婉取出银针,在香灰中一探,银针立刻发黑:"香中混有引蛊粉,是有人故意点燃,引蛊入体。"
安王怒喝:"查!给我查是谁负责御书房的香料!"
沈清婉从药囊取出一粒药丸,送入皇帝口中:"这是护心丹,能暂时稳住蛊毒,为我们争取时间。但要彻底解毒,必须找到'心蛊母'。"
"心蛊母?"安王疑惑道。
"噬心蛊是子母双生,母蛊控制子蛊。陛下体内的是子蛊,只要找到母蛊并摧毁,子蛊自解。"沈清婉解释道,"但母蛊通常由施蛊者随身饲养,极为隐蔽。"
御书房内,沈清婉布置下驱蛊阵,用七盏油灯按北斗七星方位摆放,灯芯中混有驱蛊草药。灯光摇曳,渐渐驱散了空气中的异香。
萧景湛与安王世子则在宫中暗中调查。御书房的香料由内务府采办,最近一批香料来自城南的"天香斋"。
"天香斋?"安王世子皱眉,"那是宁王府旧部开设的店铺,早已被查封,怎么还在经营?"
萧景湛冷笑:"看来有人死灰复燃,借香料之名行施蛊之实。"
与此同时,沈清婉在皇帝的脉象中察觉到一丝异常:"这蛊毒中有南疆'蛇骨草'的气息,此草只在南疆蛊族地域生长。"
安王面色凝重:"如此看来,是南疆蛊族与宁王余党勾结,图谋不轨。"
沈清婉取出一只玉盒,里面是一只通体雪白的小虫:"这是'嗅蛊蜂',能追踪蛊毒气息。让它带路,或许能找到心蛊母的位置。"
她将嗅蛊蜂放在地上,小虫立刻朝御花园方向爬去。萧景湛、沈清婉与安王世子悄悄跟随。
御花园深处,一座废弃的凉亭中,有微弱的灯光闪烁。嗅蛊蜂径直爬向凉亭,在一个黑漆木匣前停下。
萧景湛拔剑在手,一脚踢开凉亭门。亭内,一名身披黑袍的男子正盘膝而坐,面前的木匣中,一只通体血红的虫子正蠕动着——正是心蛊母!
"又是你们!"黑袍人正是古墓中逃脱的那位老者的同伙,他显然没想到会在宫中遇到他们。
"交出心蛊母!"萧景湛厉声喝道。
黑袍人冷笑:"想要心蛊母,先过我这一关!"他从怀中取出骨笛,悠扬的笛声响起,御花园中顿时响起令人毛骨悚然的爬行声——无数毒蛊从四面八方爬来。
沈清婉早有准备,取出一包药粉撒向四周,药粉落地即燃,形成一圈火环,将毒蛊阻挡在外。她又取出几枚银针,射向黑袍人手中的骨笛,骨笛应声而断。
萧景湛趁机上前,长剑直取黑袍人咽喉。黑袍人挥刀抵挡,两人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安王世子则趁隙冲向木匣,一把抓起心蛊母,将其装入沈清婉早已准备好的琉璃瓶中。
"不!"黑袍人惊呼,想要夺回,却被萧景湛一剑逼退。
沈清婉迅速盖上琉璃瓶,贴上镇蛊符:"心蛊母已被封印,陛下有救了!"
黑袍人见大势已去,从怀中取出一枚黑色药丸,就要吞下。萧景湛眼疾手快,一剑挑飞药丸:"想死?没那么容易!"
安王世子上前,将黑袍人制服:"押下去,严加审问!"
回到御书房,沈清婉立即布置解蛊阵。她将琉璃瓶中的心蛊母放在阵眼,用七根银针按特定方位刺入皇帝体内,再以莲心露为引,缓缓引导子蛊离体。
半个时辰后,皇帝胸口微微起伏,终于睁开了眼睛。安王激动得老泪纵横:"陛下!"
皇帝虚弱地摆了摆手:"扶朕起来……发生了什么事?"
安王将宫中发生的一切如实禀报。皇帝听后,面色铁青:"查!彻查此事!无论涉及到谁,格杀勿论!"
萧景湛上前一步:"陛下,此案牵涉南疆蛊族与宁王余党。臣以为,应派钦差前往南疆,查明真相。"
皇帝点头:"准奏。朕命安王暂理朝政,萧景湛、沈清婉为钦差,前往南疆调查蛊祸之源。安王世子留守金陵,协助安王。"
"臣遵旨!"三人齐声应道。
六、南疆风云,新的征程
三日后,萧景湛与沈清婉整装待发。安王亲自送行至城外:"南疆险恶,蛊族神秘莫测,你们务必小心。"
萧景湛抱拳:"请王爷放心,臣定不辱使命。"
沈清婉取出一只小木盒,递给安王:"这是解蛊丹,若宫中再发生蛊祸,可立即使用。"
安王世子拍了拍萧景湛的肩膀:"兄弟,保重!金陵的安危交给我,南疆的重任就拜托你们了。"
萧景湛与沈清婉翻身上马,回望金陵城一眼,策马向南而去。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为这对并肩作战的夫妻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辉。
远处,南疆的方向,乌云密布,似乎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