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笼罩的廉桥药镇,莲心堂的灯还亮着。沈清婉伏案翻阅医案,案上摊开的是母亲留下的《百草解毒录》,书页间夹着几片干枯的药草标本。
"婉婉,歇会儿吧。"萧景湛端来一杯热茶,"你已经看了一下午了。"
沈清婉揉了揉太阳穴,接过茶盏:"满月之夜只剩三天,我必须尽快找到解蛊之法。这种新蛊比控心蛊更阴险,会在发作时让人心智全失,成为施蛊者的傀儡。"
萧景湛坐在她身旁,翻开另一卷医书:"我记得药皇古谱里提过一种'锁魂蛊',与你描述的症状相似。解法是用'同心草'为引,'莲心露'为媒,再以'至阳之火'温养。"
"至阳之火?"沈清婉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就是正午的阳光,经铜镜折射后形成的聚光。"萧景湛解释道,"药镇东头的望火楼有一面古铜镜,或许能派上用场。"
安王世子从外厅走进来,手中拿着一张地图:"我查到了宁王余党的踪迹。他们在镇外的破庙里聚集,领头的是个叫'墨风'的黑衣人,据说曾是宁王的贴身护卫。"
"墨风……"沈清婉低声重复这个名字,"我在药市上见过他,当时他假扮成药商,向我兜售一种奇怪的'驱虫香'。现在想来,那香里恐怕就有噬血虫卵。"
萧景湛站起身,目光坚定:"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明天一早,我和世子去探破庙;婉婉,你留在药铺配制解药,同时暗中排查镇上的人,找出被下蛊者。"
"好。"沈清婉点头,"我会在药铺门口挂一块'义诊'的牌子,借此机会为镇民们把脉,凡是脉象异常者,都先暗中记录下来。"
二、破庙初探,杀机四伏
次日清晨,萧景湛和安王世子换上粗布衣衫,扮成赶集的樵夫,前往镇外的破庙。破庙位于一座小山的半山腰,庙门歪斜,院墙倒塌,院内杂草丛生。
两人小心翼翼地靠近,透过残破的窗棂,看到庙内有十几名黑衣人正在聚集。为首的是个身材瘦高的男子,面色阴鸷,正是墨风。
"满月之夜,只要蛊毒发作,整个药镇都将听命于我们。"墨风声音沙哑,"到时候,我们再以药镇为据点,重建宁王殿下的大业!"
黑衣人齐声应道:"谨遵首领之命!"
萧景湛和安王世子对视一眼,正准备悄悄退去,却不慎踩断了一根枯枝。"咔嚓"一声,在寂静的山林中格外清晰。
"谁?"墨风警觉地望向窗外,厉声喝道。
萧景湛和安王世子见行踪暴露,索性不再隐藏,推门而入。"墨风,你的死期到了!"
墨风冷笑一声:"萧景湛,安王世子,真是冤家路窄。上次在金陵让你们侥幸逃脱,这次,你们休想活着离开!"
黑衣人纷纷拔刀,冲向两人。萧景湛和安王世子背靠背站在一起,与黑衣人展开激战。
萧景湛长剑翻飞,剑光如流星般划过,瞬间击倒两名黑衣人。安王世子则手持长枪,枪影如梨花般绽放,逼退数名敌人。
墨风亲自上阵,他的武功诡异莫测,掌风中带着一股阴冷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萧景湛与他交手数十回合,竟渐渐落入下风。
就在此时,庙外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安王世子的随从带着十几名官兵赶来支援。墨风见势不妙,虚晃一招,转身就逃。
"追!"萧景湛一声令下,与安王世子一同追出庙外。可墨风轻功了得,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山林中。
三、药铺义诊,暗中排查
与此同时,莲心堂内,沈清婉正为镇民们义诊。她一边把脉,一边暗中观察镇民的神色。凡是脉象紊乱、眼神呆滞者,她都悄悄记录在案。
"王大娘,您最近是不是经常头晕目眩?"沈清婉问道。
王大娘点点头:"是啊,不知怎么回事,最近总是觉得浑身无力,有时候还会胡言乱语。"
沈清婉心中一凛,王大娘的症状正是中蛊的初期表现。她不动声色地为其开了一副安神的药方,暗中在药中加入了压制蛊毒的成分。
一天下来,沈清婉共排查出二十余名疑似被下蛊者。她将名单交给安王世子的随从,让其暗中监视这些人的行踪,以防他们在满月之夜做出危害药镇的事情。
夜幕降临,萧景湛和安王世子回到药铺。得知已排查出二十余名疑似被下蛊者,萧景湛眉头紧皱:"没想到墨风竟在药镇布下如此大的局。满月之夜,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沈清婉取出一个小瓷瓶,递给萧景湛:"这是我炼制的'护心丹',能暂时压制蛊毒发作。明日我会将丹药分发给被下蛊者,争取更多时间寻找彻底的解蛊之法。"
四、望火楼聚光,炼制解药
满月前一日,沈清婉、萧景湛和安王世子来到药镇东头的望火楼。望火楼是一座古老的塔楼,楼顶有一面巨大的铜镜,相传是古代用来传递信号的工具。
"就是这里了。"萧景湛爬上楼顶,调整铜镜的角度,让正午的阳光折射到楼内的炼丹炉上。
沈清婉将事先准备好的同心草、莲心露等药材放入炼丹炉中,用铜镜折射的聚光加热。她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火候,不时添加药材,调整火候。
安王世子则在楼外警戒,防止墨风的人前来破坏。
正午时分,阳光最为强烈。炼丹炉中的药液渐渐变成淡金色,散发着清雅的香气。沈清婉心中一喜,知道解药即将炼成。
就在此时,楼外突然传来一阵厮杀声。安王世子的声音传来:"不好,墨风的人来了!"
萧景湛立刻拿起长剑,冲下楼去支援。沈清婉则加快了炼制解药的速度,她知道,成败在此一举。
楼外,墨风带着数十名黑衣人围攻安王世子。萧景湛加入战斗,与安王世子并肩作战。三人与黑衣人展开激战,楼外刀光剑影,剑气纵横。
沈清婉终于炼制好了解药,她将解药装入十几个小瓷瓶中,冲出楼外,将瓷瓶递给萧景湛和安王世子:"快,将解药分发给被下蛊者!"
萧景湛和安王世子接过解药,分头行动。萧景湛轻功了得,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街道尽头。安王世子则带着随从,前往镇西的李家庄。
沈清婉则留在望火楼,继续炼制更多的解药,以防万一。
五、满月之夜,蛊潮爆发
终于,满月之夜到来了。皎洁的月光洒在药镇的每一个角落,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
午夜时分,药镇突然陷入一片混乱。被下蛊者纷纷失去心智,眼神呆滞,口中喃喃自语,开始攻击身边的人。
"快,给他们服下解药!"萧景湛高声喊道,与安王世子一同穿梭在混乱的街道上,将解药喂给被下蛊者。
沈清婉则带着几名官兵,守在望火楼前,防止墨风的人前来破坏。
就在此时,墨风突然出现在望火楼前,他手持一把长剑,剑尖滴着鲜血,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沈清婉,交出解药,否则我杀了你!"
沈清婉冷笑一声:"墨风,你以为你能得逞吗?你的阴谋已经败露,宁王余党也已被剿灭。你现在是穷途末路!"
墨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既然如此,那就同归于尽吧!"他突然从怀中取出一个黑色的瓷瓶,拔开塞子,将里面的液体洒向望火楼。
"不好,是易燃物!"沈清婉惊呼,迅速取出一把银针,射向墨风的手腕。墨风手腕一麻,瓷瓶掉落在地,液体洒在地上,瞬间燃起熊熊大火。
墨风见计划失败,转身就逃。沈清婉紧追不舍,两人一前一后,来到药镇外的江边。
江边,月光洒在水面上,泛着粼粼波光。墨风被逼到江边,无路可退。他转身,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沈清婉,你以为你赢了吗?药镇已经陷入混乱,蛊毒已经发作,你们救不了所有人!"
沈清婉冷笑一声:"是吗?那你看看身后。"
墨风回头一看,只见萧景湛和安王世子带着数十名官兵赶来,被下蛊者也已纷纷清醒,恢复了正常。
"不可能!"墨风惊呼,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萧景湛走到沈清婉身边,握住她的手:"墨风,你的阴谋彻底破产了。现在,束手就擒吧!"
墨风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突然纵身一跃,跳入江中。江水湍急,瞬间将他的身影吞没。
六、风波平息,莲心相守
次日清晨,药镇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被下蛊者经过治疗,已全部康复。镇民们纷纷来到莲心堂,向沈清婉、萧景湛和安王世子表示感谢。
安王世子看着眼前的景象,笑着说:"景湛,婉婉,药镇的危机已经解除,我也该回金陵了。父王还在等我汇报情况呢。"
萧景湛和沈清婉送安王世子至镇口。临别时,安王世子将一个锦盒递给沈清婉:"这是父王让我交给你的。他说,你们夫妻二人立下大功,这是给你们的奖励。"
沈清婉打开锦盒,里面是一枚晶莹剔透的玉佩,上面雕刻着一朵并蒂莲。玉佩背面刻着四个小字:"莲心相守"。
沈清婉和萧景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感动。他们郑重地收下了这份珍贵的礼物。
安王世子策马离去,萧景湛和沈清婉站在镇口,望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远方。
"婉婉,"萧景湛握住沈清婉的手,"我们终于可以过上平静的生活了。"
沈清婉点头,靠在他的肩上:"是啊,以后我们就在药镇开着药铺,行医救人,过着简单而幸福的生活。"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廉桥药镇的每一个角落。莲心堂的门口,挂着一块牌匾,上面写着四个大字:"莲心相守"。这不仅是安王对他们的祝福,也是他们对彼此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