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放家就住在省实验附近。
当年盛极一时的学区房,现在倒是落寞了下来,整个小区里除了家家户户为学子打出的灯光外便是寂寂寥寥的 。
因距离省实验近,不少家长都在这租房陪读。
陈放到家的时候,发现客厅里还亮着灯,电视里咿咿呀呀的唱着戏曲,自家奶奶带着老花镜跟着电视里小声哼唱。
陈放爸爸妈妈由于意外去的找,自小跟着奶奶长大,所幸父母留下丰厚家底,活的倒也舒服。
关于爸爸妈妈,陈放自己倒也只剩下了模糊记忆,毕竟当时年纪小,而今这些年过去了,那些珍藏早就不知被遗弃在了哪个角落。
“陈放回来啦。”
陈放奶奶是省实验的老教师,教的音乐,早已退休多少年 。可骨子里依旧有份优雅淡定,切合了那句,“岁月从不败美人。”
“嗯。”
九月底的南城有秋的凉意更多的却还是散不去的闷热,陈放洗了个澡出来发现外面竟然下起了雨,雨不大,冲刷着南城最后一份暑气。
陈奶奶洗了点葡萄过来,坐在阳台上看着夜幕中的省实验,
“你朋友的事解决的怎么样了?”
是的,陆且深的事陈放请了自己奶奶出面,毕竟是退休的老教师,政教处的主任总要给三分薄面 。陈放从来不觉得动用自己身边的人际关系可耻,有关系有背景为什么不用?当自己是偶像剧的男主演吗?
“解决了。谢谢奶奶。”
客厅里还开着空调,散着屋内的热度,书房的门没关,阳台正对着书房,一眼望去满个书房都是各种荣誉证书。
“你和林挽那个小姑娘怎么样了?还喜欢人家吗?”
林挽的妈妈是陈放奶奶的学生,省实验毕业去学了编剧,本是前途无量,奈何看错了人。
“喜欢当然是喜欢。不急,慢慢来。”
许是陈放的爸爸妈妈去的早,陈放奶奶对陈放管的倒是不严,放手让陈放自己来。
林挽家住的有些远,到家的时候满个小区只还有路灯亮着。林挽天不怕,地不怕偏偏怕黑的很,早早的就打开了手机手电筒 。
三楼到四楼的声控灯是坏的,林挽每晚回来都给做一番心里建设 。
“我不怕我不怕,我不怕...”
谢雯家在林挽家的下面一层楼,到了四楼的时候,林挽就发现谢雯家开着门,谢雯妈妈听到了脚步声探头出来看了看,
“小挽,阿姨今天熬了鱼汤。你等等,我给你装点。”
谢雯的温柔完全遗传了妈妈,林挽站着等了会儿,双眼含笑的来了句,“谢谢阿姨。”
林挽要开门的时候顿了顿,将手里提的鱼塘攥的紧了紧,过了好久才掏出钥匙开门。
屋内漆黑一片,主卧里还有几声暧昧的声响,j客厅里落了一地的衣物,门口玄关处摆放了一双不属于这个家的高跟鞋。
几年前的林挽不懂,为什么自己的妈妈那么优秀,爸爸还会偷欢。现在懂了,有些人烂在了骨子里,和别人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