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学校附近有个公园,里面有兔子

结果昨天有兔子跑我们院子里掉进一个洞里摔死了

那兔子很大,有四斤多重
……
现在,时间过了不知有多久

呃……

我的左腿好疼

(扶着头起来)刚刚怎么回事?掉坑里了?

(摸索)这是一间没有开灯的房间吗?

(突然打开灯)嘿,你好呀,我该怎么称呼你?

唔!
刚刚适应阴暗的环境突然迎接耀眼的光眼镜都会下意识闭上,李星奥也不例外

(捂着眼睛)你是谁?

(弯了下腰)噢,我是这所学校的校长,徐博

你就是徐博校长?
李星奥眼睛适应后仔细打量起对方年长的模样

这里是一个特殊的房间?

没错!你能看出来吗?

嗯……和之前的墙面差不多?为了让同学们偷偷溜进来?

差得很多,这比较特别

它并不是牢笼,但你也出不去

我想也是
李星奥刚想飞出去结果撞上了墙

噢!我的腿!

(低头看)这是什么?感觉像安了一个助走仪器?

哦,不用担心,你的左腿好像拉伤了

(站直)怎么可能!?

所以你得在这间特殊房间里静养

就这样?

哦,当然,会有另人来照顾你的
李星奥打量着面前的徐博校长

好吧,反正我也不急打算离开

那太好了!还请好好养伤

……
之后徐博又嘱咐了几句

那么,你知道我吗?

不太清楚
李星奥点了点头,徐博校长便离开了这个房间,李星奥再次打量房间,这所房间白洁而温馨但没有窗户,床下有一块浅土黄色的地垫

(看来需要费些脑力)
李星奥扯了扯自己腿上的助力仪器

(这也不是那么轻易扯下来的……看来得摸索一阵了)
李星奥重新抬起头来

(现在白榴月什么情况呢?)
此时此刻,地下某处

这里还挺宽敞,李星奥那家伙跑哪里去了?!

噗噜噜——真是的,那位变态女杀人犯还弄黑雾逃跑,都什么年代了!

(四处看)也不知道现在跑到哪儿了
白榴月嗅到空中弥漫着肃杀的气息

(转身)呵,你在这里啊
白榴月一下子射出几砖像冰锥一样的攻击,薛莱欣·瓦莉的手上几把匕首都掉了下来

哇,就算我这样你也要攻击我?
薛莱欣·瓦莉身上的血如同黑色的淤泥一样流淌着

略,是你先进攻的

呵,只是测试一下而已
薛莱欣·瓦莉说完就向研究室奔去,那些流下的血突然像绳索一样捆住了薛莱欣·瓦莉,把她狠狠地往后拽

打了就别跑啊?
薛莱欣·瓦莉的匕首飞了起来带着一种火焰割断了那些缠着自己的血泥,只见匕首全部融入火焰和血泥之中一下子向白榴月打了过来,白榴月轻易地躲开了,发现这匕首竟又掉头再次刺来

你有本事别躲啊?

我还真有本事,只是想看看你究竟隐藏了多少

(微微直起身子)好哇,咱这不就是在互相测探?

(笑了笑)可惜,你伤害了他,活不到让我用全力

哦?是这样?

(转眼一想)躲猫猫不好玩了,咱玩点别的吧

一二三木头人?

(笑了)好哇
一小时后

不公平!你转头次数太多了!也太快了!

有吗?

你到底是不是想看我还有什么攻击吗?

不完全

真差劲,重新开始吧!

呵,比起我,差劲的是你
‖博隆亚实验高中校园内

哇呜!作业好多!我还能睡觉吗?

你……你没写作业吗?

也不是……你写完了?

(弱弱的)没有……

好,我们去问吴初墓他们有没有写完!

(伸头)余凝奇,你写完作业了吗?

作业?怎么可能?还差点

(奋笔勤书着)别突然打搅我们!

(扭头神志不清)你作业也没写完?

当然,一篇英语作文……

数学作业有谁写完了吗?

(突然)没有!我连物理都没有碰!

哇,干嘛那么大声,大家应该还在与作业奋斗吧?

这……是……当……然……

樊萧轩你咋虚了?

我……没……事……放……学……后……吸……一……下……吴初墓……就……好……了……

说‘吴初墓’这仨字毫不费力气呢

嘿……嘿……嘿……

完了,樊萧轩魔怔了

所以谁理科写完了?

我都写的差不多了,然后我的都给范星昀了

(痛哭)我也好想被别人帮助一下啊

你不是有……

(打断)我们根本不是一个班的好不好?

说、说的也是,苏怡宣和墨与烨还有吴初墓他们怎么样了?
余凝奇转头向后看去

呵呵呵……
……


为什么他俩不说话了啊?明明又坐在一起了的说!

(无奈地)呵呵呵
(低头)……


对了,墨与烨你的作业

我在复习

作业呢?

不告诉你们

为什么啊——?

(继续写作业)哎,这个班完蛋了
突然下课铃响起
我要回家了


哦
(扭头)我说我要回家了,你能从椅子上起来吗?


(纹丝不动)哦

不、不是吧?吴初墓走不了了吗?

好像除了吴初墓打算要回家之外没有一个人从座位上离开的

但是啊!苏怡宣他为什么也不动啊?

我早说了完蛋了……

不会是因为作业吧?

没这么简单

为什么你也不走啊?!

(闭眼)果然还是因为作业吧?

不,我可是学习了《物种起源》

好厉害……

但是作业呢?!

现在在复习相对论

(无语)你到底在干嘛啊?作业呢?

都说了不告诉——

(挥手)墨与烨,走了

(起身)哦

原来是打算一起走?

等等,好像不对啊?

又有哪里不对的?

(走了过来)本来我们三个就一起走的,对吧,吴初墓?
……为什么问我?


莫非吴初墓没有写作业?
我写完了

其他同学一听到这个纷纷都抬起头来

他们仨个果然写完了!不准走!!!

作业……作业……身为班长的我还没写完呢!

(哀嚎)作业!作业!吴初墓帮帮我吧!

果不其然

是、是这样吗?

但之前气氛也有些不一样是因为什么?

因为吴初墓在思念沈琦

我吗?!
我只是在想因为沈琦也应该写完作业了


所以?
我想讨论阅读理解题的


所以???
所以苏怡宣又醋了


是这个样子啊……

是这样子啊……

原来是这样……

你们女生够了!语文作业写完了?作业都写完了?

没有,抱歉,只是觉得气氛太不对劲了

好了好了,大家都安生继续写作业吧

(话说我到底干啥的?好像就起这点作用?)
(拎起书包)走吧


(伸出去的胳膊像抓)这就要走了吗?

没什么可聊的吧,樊萧轩同学?

但,我需要帮助——

(握住樊萧轩的手)不,你不用他的帮助

(甩开)干嘛啊你?
呃,真的要走了

于是,苏怡宣和墨与烨跟着吴初墓离开了教室

看呐,学神和我们是不一样的

我好歹也是学神级别的

是了,反正许星昀不走你也不走

(缓缓走了过来)喏,欧阳言,这些是你的作业

(惊)你都写完了?

嗯,毕竟还要值日……

要不要我帮你们?

(笑)不用了,感觉你们组长会生气

(默默看了一眼)他不会

(突然)那很好啊!请务必欧阳同学帮忙值日!

喂喂喂,他岂不是占了我的值日任务?

谁叫你作业都还没写完

下次欧阳言同学值日的时候你就帮忙吧!

很豪爽啊

(尴尬)哈哈,真是麻烦欧阳言同学了

(侧头)不麻烦,只要和你一起做事就很快乐

是、是这样吗?

不管怎么说,欧阳言在某方面还是很‘大方’的嘛

(微微一笑)嗯,好,一起打扫班级卫生吧
与此同时,教学楼门口

终于出来了吗……?

是啊,我先回宿舍了

哎……好不容易在一起走

不必沮丧,苏怡宣,相处时间还多着呢

嗯,也是,不过我更珍惜高一的时光

那到高三了怎么办呢?

到毕业时再去回想吧

说到毕业……你们根本不用去大学吧?

我们不上大学不太好,总之觉得体验一番比较好

嗯,毕竟在社会上本科生才勉强说的过去

哼,大人们真严格

是社会比较严
(微笑)咱就别说这些话题了吧?


那么我先回去了

明天再见
明天再见


……我也该走了
嗯,今天的事真是抱歉


(嘟囔)我也不是像以前那样那么在意了

你们……发生了什么吗?
没有哦!只是朋友间的小纠纷


你这么一说……我可感觉没什么小的

(闭眼)真的是小纠纷啦

所以明天再见吧?
嗯,明天再见


明天见

(看着苏怡宣走掉)所以发生了什么?
……苏怡宣多少有点寂寞了,毕竟他哥哥找到可以陪伴的人

而他另一半好像也在忙,我们作为朋友这种就也没太多时间相处,所以他心里不舒服


(想)朋友啊……

你以前的朋友呢?
季沉红已经完成了《死后世界》,但大家对他的结局有所遗憾

白煜现在好多了,仍在我姐姐们家继续居住着


他没继续跟你住?
嗯,因为他知道没法跟我一起居住

江邧傲沉默下来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哎,那明天再见吧?
(伸开双手拥抱)嗯,明天见

这是吴初墓跟江邧傲定好的新学期的礼仪,不知是为了奢求温暖还是什么,江邧傲都知道他和吴初墓保持这种似朋友比朋友更亲密的关系就好。
吴初墓松开怀抱便离开了,江邧傲看着对方的身影觉得自己偶尔来教学楼门口守着似乎很蠢

(感情真的很复杂呢)
‖博隆萨学院通往某知地下室

不得不说跟你打架我真没胜算

(高高在上)所以呢?

但你在担心你那位少年朋友呢吧?

没有呢

哈?真令人失望

别想着给我下套

(伸出手)现在就结束你的痛苦

(伸手)等等等,别

我说啊,你就是有办法解决我也没办法解决他吧?
‘他’这个字薛莱欣·瓦莉特意说的很重,好像在刻意提醒着白榴月

嗯,可惜,这不该是你知道的事

按辈分来说我们一样大

(轻笑)我知道了
薛莱欣·瓦特刚刚说完就一头被自己的无数个匕首给刺穿了

安息吧,但你也见不到牟哲阳师傅的

(跳了下来)对了,李星奥掉哪里来着?
白榴月转头望去她所面对将是无尽的长廊

看来得找上一会儿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