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府。
庄清琬正和丫鬟们一起低头找着东西。天渐渐黑了,找了半天也没找到。
庄清琬叹了口气,玲珑珮好端端的就突然不见了,午膳时候明明还好好的系在身上,真是奇怪。花园,房间,大厅都找遍了,也没半点痕迹。
“算了,你们先各自忙去吧,我自己再找找。”庄清琬吩咐众人。
“是。”丫鬟们于是都下去了。
庄清琬坐在院中,仔细回想着,有可能掉在哪儿呢?
“郡主!郡主!”管家从外头上气不接下气地跑进来,一边跑一边喊。
庄清琬听见管家焦急的喊声,一下子站了起来,“什么事这么慌张啊?”
管家跑到庄清琬面前停下来,喘着气道:“王爷……王爷让人传信回来,说是章家少爷在猎场得罪了皇上,被关押起来了!”
“什么!”庄清琬根本不敢相信,“怎么会这样?”
管家将猎场发生的事都告诉了庄清琬。
庄清琬清楚了前因后果,担心章旻琰的处境,“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皇上明日就会回城,到时候就会对章公子量刑了。王爷让您赶紧去找止弋坊的老板何瑛生,说服他找出止弋坊中通风报信的人。”
“我知道了。”庄清琬想了想,吩咐管家,“立刻派人去送张帖子到止弋坊,先别说是王府找他,只说前段日子买的兵器坏了,让老板亲自到府上来。以防万一,他若问的仔细,就干脆无理取闹,让他一个人来。
现在天刚刚黑,夜市才刚刚开始,止弋坊应该还没关门。如果自己亲自去止弋坊找何瑛生,一定会引人怀疑的。让他一个人来,也是防止他身边就有齐远飞的人。
管家听了庄清琬的吩咐,马上下去做事。庄清琬忧心忡忡地站在院子里,看着升起的一弯月,不知能不能成功。
章旻琰被关押在帐中,双手双脚都被绳子捆着。
突然从帐外进来个小兵,手里还端着饭菜。他大摇大摆地走到章旻琰身边,将饭菜往地上一放,“吃吧,章公子。”
章旻琰瞧了瞧他的模样,看起来不像是有目的,只是一派兵痞吊儿郎当的样子。
“我的手绑住了,怎么吃啊?”章旻琰反问。
那小兵竟坐了下来,翘起一条腿,大概是刚吃完晚饭,剔了剔牙,戏谑着说:“我说章公子,你是觉得我傻还是笨哪?我要是解开你,你到时候跑了,岂不是我的罪过?”
“那我怎么吃啊?”章旻琰无奈道。
“爱吃不吃,不吃拉倒!”小兵也不愿意伺候他,直接站起来走人。
章旻琰看着地上的饭菜,叹了口气,“不吃就不吃!”
管家派出去的人终于把止弋坊的老板何瑛生请了过来。
何瑛生下了轿,抬头一看却见自己已经到了王府。
管家正站在门口迎他,“何老板,请吧。”
何瑛生看了看王府的大门,问道:“我竟不知,我止弋坊何时做过王府的生意?”
管家也不多做解释,只道,“何老板随我进去,自然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