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奥尼格被带走后,张启就马不停蹄的朝着长安被锁着的地方跑去。
刚刚在奥尼格电脑上看到的人根本就不是他原本安排的人,是该说奥尼格聪明呢?还是傻子呢?
长安“啊,噤声。”
长安“张启过来了。”
正在狠踹奥尼格的小鹅直接将拿起了放在一旁的纱布将它全部塞进了奥尼格的口腔中。
系统小鹅“嗯。”
系统小鹅“要我直接侵入他们的意识吗?”
长安“不用了,你把奥尼格安排好就行了。”
系统小鹅“知道了。”
长安的目光扫过围着自己一周的男人们,最终在一个最高大的男人身上停了下来。
男人一脸呆滞的朝着长安走过去。
长安“把我解开,放到床上去。”
男人动作轻柔的将束缚着长安的绳子松开后,拦腰抱起了长安将她放到了身后的床上。
长安坐在床边从枕头底下拿出了一把刀,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朝着自己的手臂上狠狠的划了一刀。
长安“都过来。”
男人们一一站在了长安的面前,长安随意的朝着每个人的身上都划了几刀。
长安“好了,睡吧。”
除了刚才抱着长安过来的男人其他人全部歪倒在了地上。
长安“你过来爬在我的身上拽着我的头发准备强迫我。”
男人听话的一把将长安的头发拽起狠狠的扇了长安几个巴掌后便开始在长安身体上抚摸着。
长安的脸被扇到了一边,舔了舔嘴角的血丝。
长安“艹!确定不是带着点儿个人恩怨?”
门口的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大。
长安一秒入戏,她开始狠狠的鞭打着埋在自己身上不断作乱的男人嘶哑绝望的声音从她那破旧不堪的喉咙中发出。
为了保证逼真,长安特地让自己喊了一个小时后面还没有喝水。
门被张启一脚踹开。
张启一把将埋在长安身上的男人拽了下来,狠狠的打着。
长安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张启打的男人鲜血淋漓生生的打到失去意识之后才堪堪的恢复了理智。
张启将蜷缩在角落里的长安抱了起来,伸出手在长安的后背上轻抚着。
张启直到这个时候才好好的看着房间内的情况,带血的刀被扔在一边地上倒下的男人们身上都带着深深的伤痕。
不知怎么回事,张启内心却传来一阵庆幸还好他的安安还是干净的。
原本来的时候心里的那些不舒服在此刻全都无隐无踪。
张启“安安,别怕了。”
张启“已经没事了。”
张启“乖,我们收拾收拾。”
张启“等会儿还需要你出去帮我撑场面呢。”
说完,也没有管长安听没听进去就拿着外面跟过来的人递过来的毯子将长安团团的围住。
后面过来的人也都是眼观鼻鼻观心的当做看不到。
托尔“哇哦~”
秘书跟了过来看着房间里的景象和刚刚张启转身走的时候一直埋在他肩头的长安看向他的冷漠眼神。
再看看房间里那些人的景象就感觉自己的背后无端的发凉。
他默默地为自己的老板祈祷了几秒,并决定将自己的辞呈现在马上的提交上去他觉得还是尽快跑路比较好。
长安被带到了一处干净的房间内,张启将她放到了沙发上后很快就有人围了上来给长安被打伤的脸颊上上药。
张启缓缓的退了出去,他站在门口拿出一根烟叼在了嘴里夜晚的海风冰冷刺骨还带着海水的腥气张启皱了皱眉。
但是为了接下来的准备,他不得不忍耐着此时的不耐。
很快有人出来对着张启的汇报着长安的身体状况。
在听到长安下身无被撕裂的痕迹时张启的脸色才好看一点。
张启点了点头,将烟掐灭才走进了房间。
此时的长安已经恢复了一开始华贵的表象因为经历了这一遭而毫无生气的样子越来越像个只能依附于他的菟丝花。
可是张启却不知道,依附于他的菟丝花看似柔弱实则被她所寄生的植物最终都会被她那细弱的枝节吸干身上的养分逐渐枯萎最终会被菟丝花“掏空绞杀”。
张启双手放在长安的肩上。
张启“安安,你看和以前一样美丽了。”
长安脸上的痕迹为了伤口能正常愈合也就浅浅的的上了一层掩盖的粉底发型师将一部分的头发拨到了一边将伤口盖住。
长安就像个人偶一样任由着他们对自己装扮着。
张启很满意长安现在的状态,现在的长安虽然失去了以前的灵动但是现在的她任何人都不在她的眼里而长安的身边也永远只能有他一个人在。
张启从背后圈住了长安,将她完完全全的笼罩在了自己的身影之下。
张启“安安,乖。”
张启“我们该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