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小心翼翼的靠近着床上的长安,他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他不敢回去,他不敢再去长安的身边呆着。
他也懒得搬来搬去了,也麻烦索性就住在办公室的隔间里里面东西一应俱全。
自从回来之后,他总会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总感觉这一切不过是黄粱一梦总有一天梦是要醒的。
他很害怕,他害怕总有一天梦醒了之后自己还是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活着。
他实在是有点撑不住了。
今天才撑长安睡沉的时候偷偷溜进来想在她身边躺一会儿。
长安感受着身边床铺的下陷,心里一阵犯嘀咕。
卧槽,不会吧哥。
你还是个正在调养的病弱女子啊,你不会那么没有人性吧。
这才安分几天啊,你又要让我去医院吗?我又不是医院钉子户?
张启小心的蜷缩在离长安十厘米的地方,四周都是带有长安气息的物件让他感觉到无比的安心。
这几天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没一会儿他的呼吸就沉了下来。

“睡着了。”

“安安,不用担心。”

“我刚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状况,只是劳累过度睡眠不足而已。”

“我顺便给他下了一点安眠药让他睡得更沉一点。”

“正好让他好好休息,现在就算地震了估计他也醒不过来。”

“你下了多少剂量啊?”

“他要是睡个三四天的我可就没办法好好休息了。”

“安啦安啦。”

“就给他下了睡六个小时的剂量,我还给了他早上醒了之后偷偷溜走的时间你看我多贴心。”

“……”
行叭,也是很贴心了呢。
反正系统出品的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长安无比安心的想着,也就让肉体沉睡了意识回到了系统空间看她的狗血言情剧了。
第二天,天边刚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张启猛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他稍微有些恍惚的看着四周,有些疑惑自己为什么在这里。
直到他侧过头看着正在身边沉睡着的长安,意识才渐渐回笼。
啊,想起来了。
昨天晚上他过来了。
张启伸出手想要触碰长安的脸颊,就在即将触碰到的时候手突然转了方向只是碰了碰散落在床上的长发。
张启仔细的盯着长安的脸。

“睡觉还皱着眉。”

“安安,你乖一点好不好?”

“你能不能只看着我一个人?”

“只要你乖一点,我们就可以过得很幸福。”

“可是你为什么就不能乖一点呢,非要闹成现在这个样子你才能满意吗?”
张启坐在床头本来温柔抚摸着长安脸颊的手力度一重。
他眼神幽深的盯着熟睡中的长安,表情依旧是那么的温柔可是他的手已经缓慢的移动到了长安的脖子上缓缓收紧起来。
长安只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渐渐不畅。
原本就难看的脸色更透露出了一股灰白的衰败之气,就像即将凋谢的花瓣一样艳丽之后只剩死气。
张启猛的将手抽回,他狼狈的走出房间。
张启走了之后,长安缓缓睁开了双眼摸了摸刚才被掐红的脖子。

“这玩意儿有病?”

“昨天晚上的脆弱呢?怎么一好点儿就给我作妖?!”

“离了大普了。”

“至少没动真格不是吗?”

“你还在这儿说风凉话?”

“昨天给他下药的时候就应该给他下给大象的剂量,省的现在搁这儿发疯!(`Δ´)ゞ”

“安啦安啦。”

“反正今天他也不会好过的了啊~”

“确实哈。”
长安撩了撩头发。

“是啊,咱们也该开始收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