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真的非常奇怪,太阳特别亮,照的一切事物的饱和度都很高,高到刺眼,甚至像是突兀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
“在这个色彩鲜艳的土地上,却没有一丝风的气息,但奇怪的是并不闷热。像是一种待在一个大罩子里的感觉,或许可以说成是我们在罩子里面,供人欣赏。”
顾南栀在本子上写下这一段随笔后,伸了个懒腰,抬头望着窗外的一切。
但更加奇怪的是,刚刚所提到的一切转眼就全都消失不见,就连太阳也被黑压压的云遮住。对,不是乌云,是黑云,依稀可以看见太阳在黑云背后挣扎的光芒。
看到眼前这样神奇的景观,顾南栀来了兴趣,幻想以为神明降临,便趴在桌子上目不转睛地看。
天气变得太快了,没一会儿倾盆大雨洒下,路上行人仓惶而逃,不少人边吐槽边跑。
蒲熠星这什么鬼天气啊!
顾南栀听到声音后轻微探头,幸灾乐祸地笑笑。
那人一身黑色西装,不停的看右手上的银色腕表,似乎是赶时间,但由于雨下的太突然又太大了,没有拿伞,只好在可以避雨的地方暂时停下脚步。
顾南栀哎,这次面试要迟到了。
很多人都知道,顾南栀是出了名的预言师,是位奇才,只需看人两眼,便会知晓四刻后发生的事情。
确如她所说,他的确是去面试的,顾南栀也倒是心善,头也不回的下楼送伞。
顾南栀你好,看你蛮着急的,我的伞你先拿着用吧!
话音刚落,那个穿西装的男生也恰好转头。就在俩人刚对视上的那一刻,一道闪电劈下,随着光芒慢慢消散,俩人也突然消失不见了。
对,没错,是突然消失不见了。
与此同时,在世界的另一角……
秦时期这种天气真让人无语。
知安就是说啊,工作的效率都变差了。
俩人坐在办公室的一角,抬起头来观看着窗外的一切,很新奇,又略有些烦闷。
名叫知安的女孩听到了外面争吵的声音,掂起脚尖张望。
知安那边是不是有人吵起来了?
顺着知安的眼神望去,楼下的群众很明显的分成了两个阵营。两个像是头头的人物手拿小刀,其余人不是空手就是拿着一根木棍。
秦时期厉害了啊,敢在警察局门口寻衅滋事,这绝对是在为咱们赶业绩着想。
知安哎哎,可不是咱们啊,我可只参与碎尸案这一个案子,你这么自来熟我可不适应。
秦时期诶诶,你可别在我面前装啊,你参与的案子可比我多多了,现在开始分你我了?
秦时期看到楼下几位警察出动,拉远了两方阵营,逐渐放下心来,也慢慢对知安的话来了兴趣。
秦时期我记得我前些年刚来的时候,次次大案件都有你这个心理学专家来辅助办案。怎么了?现在这么想和警察撇开关系?
知安哪有啊……
还没等知安说完,就听到楼下人的惨叫声,是那个拦人的警察,他被一方的头头用刀直直的刺进了右胸。
知安我去,出大事了。
雨越下越大,正当俩人想下去帮忙时,一道闪电劈下来,刺的人眼睛发痛。
等闪电消散后,两人也随之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