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的鸣笛声惊醒了睡梦中的吴邪,车内昏暗,只开了一盏小灯,车窗外的天色已经黑透了。
原来是梦???
看到一旁睡得香甜的妹妹,吴邪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吴媺是他的妹妹啊,他怎么能这样肖想自己的妹妹呢?
又看了眼妹妹,他平复了一下心情,脱下外套给妹妹盖上。
刚盖好妹妹突然就“嗯”了一声,吴邪还以为她醒了,然后就看到她的手抬了起来在空中乱挥了一下。
看到那白嫩细腻的小手,他顿了顿,伸手把那不听话的小手握在了手里,同时喉结隐忍地滚动了一下。
妹妹的手很软,很滑,他不自觉地摩挲了好几下,手感极好,和梦里亲在他喉结上的小嘴一样软。
吴邪一边唾弃肖想着妹妹的自己,一边又控制不住臆想着妹妹,简直禽兽不如。
“你拉着我的手干嘛?!”
吴媺刚刚做了个噩梦,梦里有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跟着她,还抓着她的手摸来摸去,给她恶心的不行。
结果一睁眼就看到这便宜哥哥也拉着她的手,紧接着就感觉到身体渐渐发软,吴媺脸上一怒,迅速把手抽了回来,生气地瞪了他一眼。
可是吴媺不知道她生气的模样落在吴邪眼里有多么勾人。
“我是看快到了,想叫醒你的,妹妹生气了吗?”吴邪脸上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仿佛刚刚偷偷摸着妹妹手的人不是他一样。
看到车缓缓停下,吴媺也只好作罢。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车,放眼望去周围只有一个偏僻的小汽车站,外边停着几个似乎是载客的三蹦子。
一转眼,看到便宜哥哥已经坐上了其中最干净的一辆,吴媺瞪圆了双眼,不敢置信道“我们坐这个去?”
她长这么大哪里坐过这种车,既不安全又没有牌照,简直就是三无产品。
“王盟说还有三公里呢,那我们总不能走过去吧,妹妹你就暂且先忍一忍,很快就到了。”吴邪无奈道。
吴媺无视了便宜哥哥朝她伸来的手,脸色难看地上了车。
三蹦子轰隆隆地响了一路,在吴媺耳朵都快被震聋了时,他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格尔木疗养院。
这个地方似乎荒废了很多年,铁门上着锁,围栏已经摇摇欲坠,看着马上要倒了一样。
而吴邪已经上前一把将早已生锈的围栏推倒了,然后看向她说道“妹妹,你就在外面等着我吧,我进去看看就出来。”
这地方又破又脏,吴媺倒是不想进去,但是想到接下来的剧情,又不得不进去。
“哥哥,荒郊野岭的你放心我一个人在外面吗?”吴媺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十分害怕的样子。
想到妹妹这么柔弱,吴邪也有点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在外面,思索片刻便决定让她跟在自己身后。
院子里面长满了杂草,房子的大门也被锁住了,两人从旁边的窗户钻了进去。
刚到里面,吴邪就看着一面墙出了神。
过了一会儿,他面色慎重地拿出相机开始对着自己记录。
“我叫吴邪,和我妹妹吴媺现在正在格尔木疗养院,我们住在杭州,家在河坊街,西泠印社边上的吴山居,如果你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