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袁娟失去林星月这个朋友之后,她的经济条件大幅度地下降。为了去德云社当服务员她辞掉了一直在做的快餐店的兼职,又在当上剧场主持人之后骂了领班,被克扣了工资。剧场主持人的工资本来就不是很高,她还只能赚到二分之一,不用想都知道下个月能拿到的薪水一定少的可怜。
但是现在……
袁娟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一咬牙,还是打开手机给自己叫了辆车。但是大晚上的公墓附近的单子,根本没有司机愿意接。
在路边傻站了半天,她认命地看着导航靠腿往回走。
就在这个时候,袁娟收到了圆圆的微信消息。
她点开一看,是一条59秒的长语音,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不打算听也不打算回。
五分钟后,圆圆又发来一条消息,这次是文字的:
-关于工作,不听后果自负
她忍着气,听完了那条59秒的语音。手机扩音器中传出了她无比熟悉的声音,只是如今这个声音不再畏畏缩缩地,这个声音用颐指气使的语气通知了她,明天剧场下午场和晚上场都由她来主持,工资也都赏给她了。
袁娟听着语音越听越气,没有注意到脚下有个小坑,她一不留神就摔了下去。
这一摔后,在发现她的脚很痛之后,她再也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就维持着摔下去的那个姿势,就这样在路边崩溃地大哭起来。
……
陶阳给李鹤东做了手术,目前他还处于昏迷状态。虽然陶阳说,他现在的状况最好不要挪动,但是高筱贝还是在保证李鹤东安全的情况下,将他挪到了沙发上。
毕竟不能把自己的师叔就这么放在地上。
安置好李鹤东的高筱贝还不能休息,还有一只嗷嗷待哺的小橘猫等待他的照顾。
要问小橘猫的主人在何处?
答:已经上二楼睡觉了。
忙完一切的高筱贝打开圆圆指给他的客房房间,被灰尘呛了个跟头。
这间客房里的景象,简直可以用荒芜来形容。家具倒是一应俱全,但那桌椅上都有厚厚的灰尘,床就更惨了,就真的只是一个单纯的床而已,没有枕头被褥,甚至连床垫也没有。
高筱贝觉得圆圆在耍自己,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走进满是灰尘的客房中,拉开柜门,试图寻找枕头和被子的踪迹。
衣柜里两个晃荡的木质衣架像是在嘲笑他的痴心妄想。
高筱贝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就是在耍自己。
于是他怒气冲冲地走上二楼,来到了圆圆的房间门口。门把手按不动,显然门是锁上了。
圆圆可以为了完成任务留两个不熟的男人在家里,但这并不代表她不会对这两个男人设防。毕竟其中一个男人几个小时前还胁迫了她,而另外一个男人是前世原身惨死的推手之一。
高筱贝看着紧闭的房门,手里握着的是按不动的门把手,在黑暗中他无声地笑了。
她明知道她家的大门他都能随意打开,难道这一个简单的房门门锁就能难得住他了?
这是什么行为?防君子不防小人?锁门并不是单纯的锁门而已,而是通过这个行为告诉他不要进她的房间?
高筱贝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小人,但应该不算是个君子吧。
这么想着,高筱贝取下衣服上装饰用的大别针,插进了锁眼里。“咔哒”一声,门开了。
与荒芜的客房相比,圆圆的房间简直就像天堂一样。一切应有尽有,而且非常干净,地上的白色长毛地毯也不显一点儿脏,床头还放着一个加湿器,加湿器还有夜灯功能,夜灯的颜色还会不停地变换。
房间的主人对于不速之客的到来没有一点感知,高筱贝走到床前,看着熟睡的圆圆。在颜色变换的夜灯照耀下,高筱贝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绿一会儿蓝。
这什么破灯,睡觉还惦记着蹦迪吗?2
说不定可能是为了半夜睡着睡着,突然跳起来蹦迪吧
高筱贝腹诽道。
他在床边站了半晌,圆圆依旧对他的到来一无所知,睡得香甜,还惬意地翻了个身。
高筱贝俯下身,在熟睡的圆圆耳边说道:“你怎么睡得着的啊?”1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