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带着樱花味道的吻落在她的唇边。朱唇轻启,滑入一尾小鱼,那鱼儿极灵活,将美人的玉口当做游乐场,翻天覆地,乐不思蜀。有娇弱的呢喃自唇中溢出,宛若一曲咏叹调。
衣带渐宽,椒房殿暖,红帐内一片好春光。艳炟看着红帐顶垂下的流苏,伸手去够,但那流苏摇摇晃晃,她总是够不到。樱空释吻上她的肩膀,循着她的目光看去。“怎么?又想去够流苏了?”艳炟一听,一些属于葡萄的记忆苏醒,她浑身一颤,急急摇头,可怜巴巴地看着樱空释,想求放过。
樱空释笑出声来,“说啊,怎么不说话?”他一定要艳炟开口,艳炟没有办法,只得张口“不——”剩下的声音却破碎不已。
红烛垂泪,良宵苦短。
樱空释将艳炟环抱在怀中,轻轻理着艳炟的红发。柔软顺滑,捋起一缕放至笔尖,一股红莲香气,伴着悠悠的樱花香。樱空释笑着,不经意间,对上一双明亮的红眸,那双眼睛里带着慢慢的戏谑。樱空释笑出声来,“你真是记仇。”
熳嫣再次见到艳炟的时候,艳炟便是一副昏君模样,她揉搓着樱空释的手指,调戏着白发的美人。燏爻将熳嫣带到,回身时暗暗翻了个白眼,熳嫣用性命担保,那绝对是个巨大的白眼。但她此时是阶下囚,前途不明,于是她低下头,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抬起头来。”熳嫣顺从地抬起头,樱空释已经不见了,熳嫣知道现在不是时候,但她还是脑补了一堆霸道女王俏王夫的戏码。
“我说要与你合作,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熳嫣身犯死罪,陛下不杀已是恩赐,熳嫣任陛下差遣。”她并不傻,此次起事失败,她必死无疑,是艳炟授意留她一条活路,以她如今的境遇来说,给女王卖命是最好的结果,至于艳炟说的合作,她不做任何期望,毕竟,她曾出手试图废了艳炟。
“以你的罪行,不可能留在火族,你明白吗?”
“熳嫣明白。”
“好,既如此,我令将以火族郡主的身份和亲翼族,如何?”
熳嫣猛然抬起头,艳炟看了看她继续开口“翼族的王上月登基,年龄与你相当,没有妾室,以后有没有,本王不能保证,看你的本事。”
“记住,你的任务是促成火族与翼族的盟约,十万年内,翼族与火族交好,为我所用。若办不到,你也不必回来了。”
艳炟说完,走下王座,扶起熳嫣。“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妹妹,火族次公主炽嫣,下面这番话不是火王,而是长姐对你说的,你记住,身为女子,并不比任何人差任何东西,我们有权利去追求一切自己想要的东西,但是不应该丢失本我,丧失良知,明白吗?”
熳艳又要下拜,却被艳炟牢牢地抓住手臂。“我火族王室,不拜任何人,你记住了吗,炽嫣?”
“是,炽嫣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