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不给我

樱空释沉默了很久，久到艳炟听到樱花飘落的声音，一片，一片，一片的。

她趴在樱空释的身上，并不起来，樱空释不回答她也不恼，她侧过头，蹭蹭他的胸膛，听见樱空释的心跳，一下，一下，一下的。

樱空释的手轻拢着她的腰，这是方才椅子摇晃，重心不稳时放上去的，他也并不拿开，就着艳炟趴着的姿势，一下一下的抚摸她的背，并不带情欲，只是抚，像过去安抚莲姬的猫。

他不知道艳炟在想什么，不知道艳炟想做什么，也清楚她不会说，所以他说

“那天晚上我回来，你在我的房间里，喝了很多酒，眼睛都不清明了，但凤冠霞帔俱在，你说，你喜欢这身衣裳，可惜只能穿一次。”

樱空释的声音又轻又缓，哄得艳炟快要睡过去，她无意识的追问

“然后呢？”

樱空释像是笑了一下，胸膛微震，不知怎么的，艳炟也跟着弯了弯嘴角。

“我说，念城岁月停滞，一月一轮回，若是你喜欢，我便一月娶你一次。”

艳炟睁开眼睛，抬头看向樱空释，他正好也低头看下来，做凡人时，他的眼睛也格外好看，又黑又亮，像是散落几粒冰晶在其中，那里倒映着她，她一时失去一切知觉，只想沉溺其中，再不醒来。

樱空释环住她的手紧了紧，把她往上抱了抱，让艳炟的脸可以埋入他的颈窝

他的动作突然，艳炟没来得及反应，再有感觉时，鼻尖贴着樱空释的喉咙，感受到他说话间喉咙的震颤，也因这一下，她原本轻搭在椅子上的手紧紧攥住了他的衣襟。

”你抱着我，说你想看烟花，我带你去看了，后来——”

樱空释按住艳炟的挣扎，偏头亲了她一口。艳炟愣住了

“你亲了我。”

乘艳炟愣住的空挡，樱空释补全没说完的话，也继续没结束的吻。

艳炟只愣了一瞬，随即开始剧烈挣扎，只是在这小小的摇椅之上，樱空释已经不知不觉间控制住她的身体重心，她使不上力气，亲吻间，氧气也被抽离，艳炟渐渐失去力气，齿关失守。

樱空释轻而易举的抱起柔软的女人，踏入小楼，他将她放在榻榻米上，过往，她总是长久的倚在这里，看广窗外的景，春日烂漫，冬日静谧。如今她躺在这里，脸颊殷红，薄怒微微，一袭红衣落在榻榻米上，偏又露出雪白的脖颈，做他心头的朱砂痣，也做他眼前的白月光。

他附上她，十指挤入她的十指。

“你不记得了，我们是喝过合卺酒的。”

他拔下她的发簪，解开她的衣带

“我们缺的——”

他吻上她的脖颈，她被迫仰起头

“只有洞房花烛。”

他的吻向下蔓延，摩挲间，鼻尖抵上鼻尖，四目相对，白色与红色显现。

“火王愿不愿意给我？”

樱空释的话是问句，却并没有征求艳炟想法的意思。

若是真的不愿，艳炟会在摇椅上掰断樱空释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