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空释——”
“嗯?”
“樱空释——”
“怎么了?”
“樱空释——”
“不舒服吗?”
艳炟没有回应,桌面铺着的布料却被一滴又一滴砸下的泪水打湿。
艳炟没有醒来。
艳炟,我们素味平生,不过有这几月之谊,何以我的名字由你念来,那么绝望?那么忧伤?
樱空释伸出手去,想为她擦去泪水,手突然被握住,艳炟已经醒来了,满目戒备,全身绷紧,看见是樱空释,又放松下来。
“你回来了啊,他们都走了吗?”
“嗯,你怎么来了?”
艳炟愣了一会儿,像是在思索自己的来意,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站起来,久坐加上酒精的麻痹,艳炟站立不稳。樱空释赶忙上前接住她,艳炟扑进樱空释的怀里,带来满面的红莲香气。樱空释过往也抱过艳炟,只是不同于今日,今日的艳炟,格外鲜活,扑进他怀里还蹭了蹭!艳炟双手搭上樱空释的脖颈,还一跃一跃地跳着,樱空释怕她摔倒,用手紧紧搂住她的腰,红莲香混着酒香,令他心猿意马。
“怎么了艳炟?”
“……想,想看烟花……”
“烟花?”
“嗯!烟花,亮亮的,是暖的。”
艳炟抬起头来,眼睛也亮亮的,笑着,眼睛却在流泪。
“好了,不哭了,我带你去看烟花。”
樱空释轻轻用指腹揩去艳炟脸颊上的泪水,艳炟的眼睛很亮,像星星,樱空释想。
他把艳炟横抱起来,带她飞跃一个又一个房顶,去念城的河边看烟花,樱空释轻勾无名指,河岸边冒起一簇又一簇美丽的烟花,艳炟仍然缩在樱空释怀里,静静地看着烟花,没有再流泪。
回樱酒榭的路上,艳炟拽了拽樱空释的衣襟,樱空释低下头看着艳炟,以目光询问,艳炟什么都没有说,回到樱酒榭,艳炟从樱空释的怀中跳下来,拉着樱空释坐到院子里的石凳上,微风吹过,樱花花瓣满地飘落。
“樱,樱空释。”
“嗯?”
“谢谢,谢谢你带我看,看烟花,这个送给你。”
艳炟摊开右手,一朵小小的烟花从她手中顽皮的跳出来,小小的,很亮,映衬的艳炟的眼睛也很亮,那眼里只有快乐。
樱空释似乎是被艳炟的快乐感染,他接过艳炟手中的烟花,低头专注的看着艳炟,明明他的酒意早已被风吹散,如今他却觉得自己又醉了,他想,是春风令他沉醉。
他没有犹豫,微微侧头,吻上了艳炟的唇。
她的唇柔软微凉,带着酒香,樱空释步步沉迷,察觉到艳炟细微的挣扎,他退开些来,但仍然紧盯着艳炟,艳炟的脸和脖子像是要烧起来,微微喘气,嘴唇光泽流转。樱空释眸光一暗,但他站在原地没有动作,他怕艳炟的酒意褪去,觉察到他的冒犯。
艳炟喘匀了气,抬头看向樱空释,这个男人长了一张祸水的脸,动作却纯情的可爱,艳炟退后一步,踩上樱花树隆起的树根,朝樱空释招招手。
“你过来点呀,我亲不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