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洵莫名的,觉得单彧好像个渣男。拼命哄他,哄好后又不管他了。
江洵有了这个想法后就一直控制不住自己,总会去想为什么这样,从小到大都是,所有人都对他忽冷忽热。
他开始学会去讨好,会听话,很乖。可换来的却是无尽的冷落。他又学会了粘人,别人不理他他可以自己主动。他偶尔还会听到自己堂兄妹说他越是这样就令他们更加厌恶。
可他后来慢慢不去找他们也不去粘着他们了,他们又对自己百般的好,他就又跟以前一样,然后等着他的还是冷落,如此反复。
“你是不是跟他们一样的……”
单彧听见他无厘头的一句,一时间没听明白是什么意思,他也不好答话,一只手扶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摸着他的头发。
……
另一边刘源在跟他爷爷打电话,老爷子接了电话第一句问的就是江洵残了没有。
这让刘源第一次觉得他爷爷很陌生,仿佛是冷血动物一样没有感情。
不能说没有感情,最起码的人情都没有。
“没有。”
刘源出声打断了老爷子的话,电话那边先是没了声,而后几秒后麦克风里传出来了怒吼声。
“小时候我怎么教你的你忘了?还不是老子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的长大了翅膀硬了不听我话了??你……”
“爷爷。”刘源在想,什么时候爷爷变成了这个样子?似乎是爸爸职场不顺,回来对他们非打即骂,又似乎是妈妈每天不着家,出去外面浪ㅤ荡。回来之后就待在房间化妆打扮而后又出去。奶奶很早就走了,在他还没出生之前。
“江洵是江洵,他是我的同学,他不是每天对您冷言冷语非打即骂的人。他甚至跟爸爸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电话那头久久没有声音,殊不知刘源这些话震惊老爷子大半辈子。
刘源从小就听话,对他的话从来深信不疑从不反抗也不反驳,今天为了一个外人却跟他顶嘴,气得他从脸到脖子都是红的。
没等他说话刘源先一步挂了电话,然后把手机放回校服口袋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他突然回忆起来他小时候,爹不管娘不爱,就爷爷疼他,什么都让着他,那时候家里还养了猫猫狗狗,一共四只。都是路边上捡到的,有一只猫眼睛还看不见了,那时候爷爷最心疼这只猫,每天都抱着它晒太阳。
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呢。
刘源想不明白,也不想明白,这一切拜他父母所赐,刘源把这一切的错都归结给了他爸妈。
而现在他爸在监狱,他妈搬出去住在外面,一年到头见不了几次,甚至见不到。
“我可恨你们了。你们迟早有一天要为你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刘源整个人靠在墙上自顾自的说道。
而多年后刘启文总是在想,要是他在儿子小时候待他好点,怎么着也轮不到那种地步,世上没有后悔药,但他真的很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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