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吃。”秦霄贤享受地品尝着小米粥。
“喜欢就多吃点。”孟鹤堂轻描淡写地说着,一边给宁宁盛粥。
秦霄贤喉咙一噎,突然想起来自己刚来那会儿队长经常照顾自己的事。
他不是没有吃过孟鹤堂做的饭,以前团建活动的时候也是有吃过的。
当时自己对他的态度还是很敬佩的,是什么时候开始自己渐渐地对他产生恶意。
秦霄贤尝着粥,咧嘴一笑时,那一抹笑意只在唇边勉强浮现,带着难言的愧疚。
宁宁伸手接过碗,笑容明丽而动人。
唉,不愧是孟哥呢,一句话就解决了秦霄贤制造的机会,还顺带刺激一下对方。
三个人默默地喝着粥,一时间没有对话。
等吃完孟鹤堂还没收拾,秦霄贤就第一时间把碗全收拾好了,拿到厨房水池里。
再出来也收敛了许多,没有之前的挑衅,更多的是平和。
“宁宁,我想和你说件事。”孟鹤堂郑重其事地说道。
眸色深沉,似乎要穿越时空,再次回到往日岁月。
秦霄贤心里一个咯噔,知道孟哥是要和宁宁姐坦白原因了。
下意识地端坐在沙发上,腰背挺直,双手撑在身侧,胸脯微微地起伏着。
宁宁太聪明了,她缓缓抬眸,胆怯而小心的迎视着他的目光,乞求他不要说下去。
当所有的事情尘埃落定,她才意识到一切太巧合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秦霄贤会突然给自己喝酒,不知道是谁的主意。
她只知道这一切都太熟悉了,熟悉的让她害怕。而这样的恐惧让她抗拒去听他要说什么。
孟鹤堂不敢去看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太具魔力了,他怕深陷进去就让他再也说不出口了。
“宁宁,去见见航子吧,他……”孟鹤堂一时竟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周九良。
想宁宁?可笑,这句话让自己说出来不就是最可笑的事吗?
“宁宁姐,都怪我,九良师兄把你们的事告诉我,条件是事成之后希望你能给他一个见面的机会。”
秦霄贤正是对孟鹤堂愧疚之际,不忍心让他亲口说出那番话,主动承担责任。
“不要,我不要!”宁宁毫不犹豫拒绝了,这也正在孟鹤堂预测中。
因为过去她也是这样的,在听见这话的一瞬间褪去颜色,仿佛片刻间就要随风飘零消散。
以往他都是软下心来,拥她入怀,吻去她眼角可怜又可爱的晶莹泪珠。
只是这一次他不能这样了,长痛不如短痛,心病还须心药医,谁系上的铃就让谁来解吧。
他深情地注视着她,指尖轻落,为她撩动鬓侧的一缕发丝。
与他柔情的动作不相符的是他平淡的话“宁宁,你最好了,航子他知道错了,给他一个机会吧!”
“不要……求你了,不……”宁宁拼命摇头,仿佛不敢相信孟鹤堂为什么突然这样强硬。
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仅仅被长及大腿的衬衫所盖,哭泣间挣扎反而被衬托得愈发玲珑有致。
只是这份难以掩饰的美丽无人欣赏,秦霄贤也上前劝着宁宁。
“宁宁姐,那天他哭了好久,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哭的那么伤心。”
最后秦霄贤低声说了一句,惆怅又压抑。
宁宁一顿,咬着下唇,颤巍巍地抬起头,含着泪说道“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