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哥,怎么办?我……我给宁宁姐喝了酒,她会不会……”
秦霄贤如坠冰窖,明明是酷夏,浑身却冷的不行。
那一次让宁宁姐被迫离婚,失去爱人,甚至差点绝望地离开人世间。
怎么办,等会宁宁姐醒了怎么办。秦霄贤揪着自己的头发,眼泪凝聚在眼里却丝毫不知。
“不会,我不得不承认你和航子是不一样的。”
“航子是她面试录取进来的,当时他16岁,宁宁看他年纪小,很照顾他。”
“后来我们成搭档之后,宁宁就更是待他如亲弟弟,经常给他下厨让他来家里吃饭。”
“只是,谁都没想到会这样。宁宁接受不了,哪怕她说过航子不是故意的,但是……”
“还是不愿意见面了。我从一开始的生气到后来看他……唉……”
孟鹤堂也很头疼,对于自己亲如兄弟的搭档,一开始再怎么生气,可是他可怜巴巴地跪在你跟前,任你打任你骂,他还能怎么办。
谁的错,怪张云雷老是粘着宁宁?怪宁宁对张云雷太关心?还是他出口伤人,又或是周九良关心之下误成事?
只能说这根本就是造的孽,命运的火车阴差阳错的走上不归路。
孟鹤堂实在无心再去回看这些事,他现在只想和宁宁好好的过日子,平平淡淡才是真。
“至于你,虽然宁宁不接受你,但是我知道你的执着已经打动她了。哪怕只有一点点,也是真的。”
“本来你再认真追求一下说不准就行了,结果你小子想出这么个破主意!”孟鹤堂气愤地瞪着秦霄贤,觉得这就是个憨货。
“孟哥,那怎么办啊?我,我要怎么做才能让宁宁姐原谅我?”秦霄贤这会儿被他吓得不轻,腆着脸喊哥,救命。
“她喝了多少?”孟鹤堂沉思一会,问了这个问题。
“就一瓶果酒,大概200毫升。度数不高,就是后劲大。”
秦霄贤如实说了,只是觉得不大光彩,不敢看孟鹤堂,低着脑袋蹲在他脚边。
“你也知道丢人,跟我走。”孟鹤堂伸手戳了戳他的脑袋,刚刚的得意劲哪去了,小样!
你对长我叱咤江湖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玩泥巴呢。
“啊,干嘛?”秦霄贤一大个子被他拖着走,瞪着眼睛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孟鹤堂没理他,径直进了房间,看见晕黄灯光下的宁宁睡得沉沉的,对于他们刚刚的动静丝毫没有听见。
“宁宁,宁宁,醒醒……乖,宁宁。”出乎意料的是孟鹤堂伸手推了推宁宁,在她耳边低语。
“唔,孟哥……我头好晕……”宁宁委屈地在他怀里撒娇,黛眉微蹙,惹人怜惜。
只是当她看见一旁内疚地站着不动的秦霄贤,猛然想起之前的事。
眸底水光盈盈,呆滞地看着半空,嘴唇失去血色,娇俏脸蛋上也没了光泽。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唔,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宁宁失声痛哭,用力地推开孟鹤堂,趴在枕头上,一声声压抑的哭声传入他们耳中。
秦霄贤愈发愧疚,恨不得杀了自己给她赔罪。然而孟鹤堂面色平淡,扣住她的手腕,夺走她的呼吸。
秦霄贤一愣,看见他递过来的眼神,心间一颤,可是就像行走沙漠的人见到绿洲一样,根本拒绝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