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似落红铺径水平池,弄晴小雨霏霏。
一夜春鸟娇关关,春风醉旎旎。
橘黄日光透过窗帘缝隙打在相拥的二人身上。
“嘶——好疼。”宁宁睁开带着水汽的眸子,后颈一阵阵的刺痛。
抬头看到身边的人,恨得咬牙切齿地,昨天不知道发什么疯,弄得她全身青青紫紫的痕迹。
“真是的,跟小狗一样。”伸出手,指尖点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嘴里娇嗔道。
“师姐,醒了。”张云雷感觉到有点痒,睡意未退,半睁着眼把宁宁搂紧一点,嘴里含含糊糊的说着。
“快起来了,都这么晚了。等会还吃不吃饭呢。”宁宁推开他埋在她颈窝的脑袋,翘着嘴,她现在还在生气呢。
“师姐,对不起嘛,我错了,我不该咬你的,还疼吗?让我亲亲,呼一下,嗯?”
张云雷腻腻歪歪地想凑近一点,蜻蜓点水地印在她脸上。
“哎呀,走开了,哼,谁让你那么过分的,人家都被你……,哎呀,反正疼就是了。”
宁宁伸手想推开他的脸,可惜没有力气,被他糊了一脸口水。
“师姐,那我也疼啊。”张云雷轻轻咬了一口她的脸颊,嘴里委委屈屈地嘟囔着。
“你,你,哪疼了,还狡辩!”宁宁这下真的生气了,他还有脸说自己疼。
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是哪个人,一个劲欺负自己,现在还说自己委屈,太过分了。
回想起昨夜旖旎还有他现在的委屈模样,宁宁的脸上飘着彩霞还有红色的怒意。
“咳咳,师姐,那你看哎。你看看,这些。”
张云雷坐起身来,露出后背还有颈部,红色的血丝一道道划痕刻在上面,甚是凄惨。颈部也带着红印。
“啊,怎么会这样,我,我……”宁宁露出些惊讶,她没想到会伤的这么严重的。
自己昨天是想报复他一下的,故意抓的用力些,只是晚上看不清,现在光线充足,看过去的确有点严重。
“那也是你先欺负我的嘛,真的很疼嘛,人家又不是故意的。”
宁宁觉得心疼,但还是倔强地维护自己的尊严。
“师姐,那你只觉得疼吗?嗯?”张云雷在她低头一瞬间露出笑容,但很快就收了回去。
接着把她捞到自己怀里,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这句话就像天雷一样打在宁宁心里,刻意想忘记的记忆一下子全蹦出来。
“你,讨厌!”宁宁自知说不过他,气呼呼地咬在他的手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噗哈哈哈哈哈。”张云雷捏了捏她气的鼓起来的小脸,笑声让宁宁瞪了他一眼。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今天就点个外卖吧,师姐也辛苦了。”
张云雷摸了摸宁宁的长发,吻了她的眉心。
“哼,你付钱,我要把你吃穷,让你心疼死。”宁宁抢过他的手机,直接点点点。
张云雷无奈地摇摇头,自己就算对谁抠门,也不会对她啊。
别说点外卖了,要他的全部他也是二话不说就给了。
不过昨天真的是有点过分了,等会顺便买个药膏回来给她涂涂。
张云雷的指腹在她后劲上摩挲着,宠溺的视线没有离开她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