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男人默契地没有再提昨天晚上的事情，而是陪着宁宁谈笑风声。
几近11点，正是宁宁平时习惯的睡眠时间，宁宁不自觉地打了几个哈欠，几滴水珠凝在眼角。
孟鹤堂见状，便说道“宁宁，我扶你上去睡觉吧。”
他语气自然，就像以往一样熟悉。宁宁下意识偏头看向张云雷，神色有些慌张。
张云雷却是半点脸色都没有变，反而伏下身子摸了摸宁宁的头发。
“师姐，那我和老秦就先走了，晚上早点睡，晚安。”
张云雷线条分明而俊朗的脸上，一双深如明潭的眸子里装满了繁星的柔光。
“磊磊……”宁宁连忙拉住他的手，双眸里满是害怕和恐惧。
她怕他生气了，再也不要她了。张云雷被她拽住，差点摔倒，秦霄贤眼疾手快扶住他。
转身看她，她的目光中有一种无言的祈求，又有一种唯恐被拒绝的怯懦。这种复杂的目光，几乎令他柔肠寸断。
张云雷叹了口气，半搂着她，细细吻了她的眉心，在她耳边轻声道“我没生气，真的。好好休息，嗯？”
宁宁的恐惧在他的亲密下少了几分，看向孟鹤堂，发现他也依旧保持笑脸，好像没看见他们的动作一样。
“你们……”宁宁有些不敢置信，隐约泛出浅浅的水光。
她没想到他们愿意为自己付出这么大的牺牲。自己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宁宁垂下双眸，晶莹的泪花轻闪，眼底里掩饰不住的愧疚之色。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宁宁眼神慌乱，刻意躲避着他们的目光。
“宁宁，不要想太多，一切都是我们心甘情愿的。不是你的错，要怪就怪爱情让我们昏了头吧。”
孟鹤堂拉开宁宁掩面哭泣的双手，深情地注视着她，指尖轻落，为她撩动鬓侧的一缕发丝。
“可是，可是，这怎么可以，不行的，不行的。”宁宁神色挣扎，意图躲开他的怀抱，眼底却是一片撕心裂肺的痛。
“师姐，我还是那句话，我陪你生，也陪你死。”张云雷柔和的眼神里，还透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倔强。
“唔……我，我不好的，我……”宁宁哭的越厉害了，豆大的泪珠划过脸颊。
“宁宁（师姐），你值得。”两个人互视一眼，目光相触时，一瞬间的时间迅速移开目光后，同时说道。
她低声啜泣，垂眸良久，终于抬眸望去，和他们的目光相撞。
她迎视着他们的目光，四目相对，他们没有一丝退让，只有坚定和真诚。
“我困了。”宁宁眼中闪过感动和决绝，最后对着孟鹤堂说出这句话。
孟鹤堂心下一喜，马上牵住她的手，扶她走上楼梯。
宁宁回头望了张云雷一眼，张云雷笑着挥了挥手，然后招呼秦霄贤跟自己出去。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宁宁转首回眸看向孟鹤堂时，清澈的眸底正闪烁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嘴角的轻笑犹如春花般灿烂，令孟鹤堂心旌神摇。孟鹤堂小心翼翼地掺着宁宁，心里的空洞终于被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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