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鹤堂看着宁宁心神不宁的样子,忍不住拉着她的手。
温热的大手覆盖在她手背,宁宁终于回过神,无法承受他温柔的眼神,只能低头。
孟鹤堂见她没有甩开自己的手,尽管宁宁不看他,也扬起嘴角。1
少女的一生总会遇到两个少年,一个惊艳了时光――朱砂痣:张云雷,一个温柔了岁月――白月光:孟鹤堂。
宁宁回家的时候张云雷房间的灯关了。她在门口徘徊不定,最后还是回了房间。
房间里黑夜中闪亮的眼睛在脚步声离开的时候,露出无限的哀伤。一颗一颗泪珠划过落在枕头上。
这种奇怪的感觉一直持续到18年夏天。两个人在别人眼里一如既往地互相关注,互相包容。可是只有他们知道暗涌在心中翻腾。
“师姐,你来了。”张云雷打开房门走出来看见宁宁在底下等他,就想走下去。
“磊磊,别动。你站那,我过去。”宁宁赶紧站起来,走上楼梯去扶他。
今天家里大人都出去了,就剩下郭麒麟,昨天凌晨三点回来的,还躺着睡大觉呢。
张云雷听她的话,乖乖的等她上来。一步两步,就差3个阶梯了。
宁宁伸手去扶他,张云雷笑着把手递过去。指尖相接就差几厘米的时候,张云雷变了脸色。
“啊——”宁宁一脚滑倒从楼梯上摔下来了。一瞬间张云雷整个人被吓得失了魂。
还好楼梯不高,等宁宁落在楼梯口的时候,宁宁咬着牙想站起来,回头看他想冲过来,连忙警告他不要动。
张云雷没有听她的,扶着楼梯扶手一脚一脚地挪过去。顾不上自己的疼痛,他的眼里只有她了。
“师姐,师姐,你摔哪了?哪疼啊?”张云雷蹲不下来,他想把宁宁扶起来,可是看着雪白肌肤上的青紫痕迹,不敢动了。
“郭麒麟,郭麒麟,你出来,郭麒麟。”张云雷急得大声喊郭麒麟,几近破音。
郭麒麟打开房门,眼睛都睁不开,一脸烦躁。
“我的小舅啊,你干嘛呢?”郭麒麟还没看清怎么回事,等他走过来看清楚,魂都没了。
“姐,姐,你怎么了?这是。”郭麒麟三步做两步的跑下去,宁宁伸手让他扶起来。
三个人一步一步地走到底下沙发上。郭麒麟翻出药箱,拿出东西给宁宁上药。
“姐,你身上疼不疼啊?”郭麒麟把自己看得见的地方涂了一遍,然后问宁宁。
“没有,没事。就是不小心摔了。没事。”宁宁笑着说,让张云雷揪心。
“姐,咋摔得啊?不是上楼吗?我去看看。”郭麒麟心想这楼梯走多少回了,咋还出事了。
更何况要是老舅再从楼梯上滚下来,这不是要命的节奏吗?他蹲在楼梯上仔细检查一下,眉心一皱。
伸出手摸了一下,果然有问题。直接打电话给阿姨,问她在哪。
阿姨很快带着安迪从外面回来,本来郭麒麟还想和阿姨说一下楼梯打扫问题,水一定要擦干净。
结果就看见安迪手里的水枪。本来就没有睡够,现在知道事情真相了,火气上来了。
“安迪,你是不是在楼梯上玩水枪了?”郭麒麟声音严肃。安迪被吓了一跳,但还是点了点头。
“你怎么回事?不是早就和你说过了吗?家里不能玩水枪。”张云雷也听明白了,看着宁宁身上的伤痕,心痛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