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学了没几年,只是现在缺人赶鸭子上架登了台,这基本功还有的再巩固。两个人也自觉,每天早上都来练。
后面的就是郭麒麟了,他的还行,估计是严父的力量是伟大的,不敢偷懒,再加上小时候宁宁和张云雷的耳濡目染,倒也不错。
杨九郎更不用说,宁宁教出来的半个徒弟,要是还不行那也是不行的。
宁宁没想到周九良也垮了。他发挥的向来很好,现在周九良的嗓子沙哑的厉害,
“航航,你是不是感冒了,鼻音这么重?有没有去看看啊?”
走过去看见他的双脸通红,嘴唇却干的起皮。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赶紧和孟鹤堂说“孟哥,你这搭档怎么当的,航航这样子估计昨天晚上就病了。”
“嫂子,不怪孟哥,是我昨天自己不小心着凉的,你别怪孟哥。”周九良病恹恹地,还奶声奶气地说。
“航子,不好意思,都怪我,昨天急着回来,害得你半夜吹了风,赶紧,跟我去医院看看。”
孟鹤堂过来也摸了摸周九良的额头,发现是真严重了,拉着他准备送他去医院。
“宁宁,我送航子去医院,你等会回家熬点粥,等我们回来给他补补元气。”孟鹤堂对宁宁说。
“别,别麻烦嫂子,孟哥,我没那么娇贵,真的。”周九良赶紧说,可是那可怜巴巴的小橘猫样子让宁宁哪里忍心。
“乖,听你孟哥的话,等会回家吃饭啊。”宁宁趁这机会摸了摸梦寐以求的钢丝球哄他。
张云雷远远地看着宁宁对周九良的特殊对待,心里觉得苦涩万分。
师姐,是因为他是孟鹤堂的搭档吗?所以你对他那么好,爱屋及乌嘛?那我了,师姐,我真的不甘心啊!
张云雷沉默地看着手里的手绢,刚刚在练的词已经想不起来了。
“磊磊,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你也生病了吗?”说到这宁宁心急地伸手想试试温度,却被张云雷躲开,宁宁一僵。
“师姐,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张云雷看着不敢相信的宁宁心里一痛,但还是淡淡地说。
没有别的语气,只是很平淡的说。可是就是这种正常的平淡才是最不正常的,至少,张云雷从来不会对宁宁这样说话。
“磊磊,真的吗?我看你脸色不好,是不是没有休息好,最近昼夜温差比较大,要注意穿衣保暖,还有你的——”
宁宁还是很担心,尽管刚刚张云雷的躲避多少让她觉得难受。
“师姐,我知道了,我不是小孩子,我知道的!”
张云雷皱了皱眉,他现在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不希望宁宁再被宁宁当成孩子一样。
“哦,对,是啊,你现在长大了,我,我,……”
宁宁喏喏了几句,有些不知所措。这是第一次被张云雷这样说,生硬地拒绝了她的关心。
宁宁看着张云雷,不知道怎么办,仅仅只是张云雷的冷淡,就足够让她兵荒马乱了。
“磊磊,师姐中午做饭,去家里吃饭吧!”宁宁打起精神,又温柔地问他,期翼的看着他,希望她刚刚感觉的冷淡只是错觉。
“不用了,谢谢师姐,姐中午做饭,我就不去你那吃了。”张云雷很有礼貌,可是就是这样宁宁才觉得生分。
“磊磊,你怎么了,是师姐哪里做的不好让你不开心了吗?你说,师姐肯定会改的。”
宁宁含着泪看着张云雷,语气里的慌张和脆弱让张云雷心里一软,但还是保持冷漠。
“没有,师姐。你要是没有什么事我就先去练习了。”说完就留下一个背影给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