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磊磊，磊磊，该起了，要上早课了。”昨晚睡得比较晚，张磊怎么也叫不醒，宁宁只能不停地喊他。

“师姐，再睡一会，天还没亮呢。”磊磊半眯着眼睛嘟嘟囔囔。

“怎么回事，第一天就赖床，张磊，给你3分钟赶紧出来。”

外面的宁师傅已经在等了，不耐烦地黑着脸走进来听见张磊不肯起来直接喊人。

张磊听见宁师傅的声音赶紧起来，但是手忙脚乱的，宁宁在一边帮他递衣服，找袜子的，结果就是两个人都迟到了。

等出来的时候宁师傅整张脸已经沉下来了。两个人半句话不敢说，赶紧跑到她面前，低着头。

“你张磊，第一天就懒懒散散的，作为迟到的惩罚，打5棍子。”宁师傅举起教棍示意张磊伸手。

张磊这会是真的吓醒了，看了看宁宁，宁宁眼神示意他伸手，他也知道没人能救他了，只好乖乖听话。

“一、二、三、四、五。”宁师傅一边数一边打，空气中还能听到棍子抽出的风声。

这5棍子下来，磊磊疼地龇牙咧嘴，宁宁看着心疼，担心地看着他。张磊也不想让她担心，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让她宽心。

“宁宁，你作为师姐，一没有监督好师弟，二没有做个榜样给师弟，罚你10棍，服不服？”宁师傅看着宁宁，更加严厉。

“师傅，是我”张磊话还没说完，就被宁宁打断。

“师傅，是宁宁的错，宁宁认罚。”说完伸出手领棍。

张磊在一旁看着宁宁白皙的手渐渐变红，也顾不得自己手疼，轻轻捧着宁宁的手吹气，企图缓解疼痛。

“张磊，你也看到了，你做错了，你师姐就要承担更多的罚。”宁师傅说，希望让张磊记住教训。

“师傅，我知道了。”张磊真的是记住了这个教训，宁宁是自己的师姐，自己做师弟地有错，那么师姐就是管教不严之错。

宁师傅见他听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点了点头。准备开始上课。

练了一上午后，两人吃了个午饭就去了郭德纲家。

宁师傅和郭德纲约定好一个上午教戏曲，一个下午教相声，第一天再换过来，这样两个人教的东西张磊就有时间消化一下。只是这要求张磊更加努力了。

“我请您吃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卤猪、卤鸭”张磊停了一下，

“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晾肉、香肠儿、什……什，什……”

郭德纲站在一旁也是皱了眉。张磊脑袋里一片空白，嗯了半天说不下来。

郭德纲火气来了，也是一巴掌，然后让他去墙角继续背。

“磊磊……”宁宁看着对着墙的张磊，怕他心里委屈刚刚那一巴掌。

“师姐，我没事，我可是你师弟呢，我没哭，我能吃苦。”张磊看着为他担心的宁宁安慰道。

宁宁仔仔细细地看了看他的脸，的确这个9岁的孩子虽然仍然带着稚气，但是好像已经稳重起来了。

宁宁笑了笑再没说话。两个人一个对着墙角背贯口，一个默默地练着步行身姿，好像浑然天成的画。

郭德纲和王惠在窗口看见这一幕，心里头感慨真的是懂事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