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到不必怀疑两人的变幻无常,相爱了本就是没有常理的,更无法用科学来解释,偶尔兴起的爱欲不要妄图理性逻辑。
“黑羽,会不会和那个,源莱是某种动机?”工藤新一把手搭在山前虹的肩膀上。
山前虹笑笑说:“我猜,是吧。”
“没个正经样。”
“好啦好啦,我觉得是你布的局呢,来狩猎我?”
“自恋。”工藤新一顿了顿,“还有,你之前,那个平板是哪儿来的?”
山前虹勾起了嘴角,发梢打着卷,透露着随性而不羁,细细碎碎的阳光撒在发丝上,他看向工藤新一,“怎么,还没嫁给我,就这般束缚我了?这种做法可很危险哦。”
“滚。”
“你记不记得我消失之前最后一次见我?”
“是黑羽快斗,还是……怪盗基德?”工藤新一讨厌黑羽快斗欲说还休的语气,夹杂着衣领上的男士香水,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年轻气盛而又胆大包天的怪盗先生很明白他的侦探宿敌的好奇心。
山前虹狠狠地撞在了床上,“当然是怪盗基德了啊。”
“啊,一点也不记得了。”
“是吗?”他倒是还记得自己站在刚下完一场小毛毛雨的工藤宅里,充满了湿气,就像是哀悼他这身负盛名的怪盗的离去。怪盗基德穿着白衣停留在薄雾里,他并不是胸有成竹而来,灰蒙蒙的雾掩护着他,让黑羽快斗可以如同懵懂无知的少年郎一样,羞涩地从窗口看向他的意中人。
黑羽快斗记得小泉红子撩拨着手中的红发,然而小泉红子让他不要因为情情爱爱威胁到生命的警告对他想要去探望意中人的决心并没有什么影响。黑羽快斗并不是冲动,只是对心上人的爱慕彻底击碎了他引以为傲的理智、谨慎,他也像不计后果地青涩地提灯相见。
他记得最清楚的是,他看着侦探突然惊醒,汗珠顺着脖颈。他借着床头发白的冷光,侦探确实不是理性动物,黑影处的偷窥者看到了侦探脸上的泪痕。黑羽快斗心里又多了几分愧疚,心下是平整断崖后的大浪滔天,乃至于喷洒在玻璃窗上的鼻息模糊了他脸红而来的身影。
黑羽快斗将蓝玫瑰贴近鼻尖,又放到了窗台上和一封系着完美蝴蝶结的侦探的专属预告函。
余光记住了沾染了工藤新一的气味的床头,上的一满瓶枯萎的玫瑰,隐藏了一封来自怪盗基德的自以潇洒的情书,还有明艳艳的系的格外拙劣的蝴蝶结。
那天他说了什么?
怪盗基德表演魔术的那天,没有月亮,没有群星,没有淡云,有的只有闷黄色的天,要下雨了吧。
工藤新一怎么会不记得?苍白的口是心非罢了。自己亲自踩碎了作为侦探的守则,留下一地正义、理智的玻璃碎片。怪盗基德那天的语气很温柔,没有似乎是嘲讽的嘴角弧度,就是敛了敛眼里的明媚,温柔的一塌糊涂。
但嘴里说的话,却如刀子一般。
“侦探,我可能会溺死在血泊里了,记得给我买个好棺材。”怪盗基德就这么狠心地抛下了这么一句简短的告别,连告别都算不上,就飘飘悠悠地走了。
这算什么啊。
——命那么大,最后还能活着回来。
以至于工藤新一发现了窗台的那封信时,嘴里全是对怪盗基德的骂声,后来又见到了嘴角有着仿佛嘲讽别人的弧度的真真切切的大活人,满是愠色。
由于怪盗基德,或是黑羽快斗极其不负责任地行为,他爱上了鱼的味道。
“对啊,这平板是专门监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