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悦莹站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她看了看曾轩凌,又看了看秸玲,最后狠狠瞪了秸玲一眼,也带着林薇薇和王梦婷走了。
围观的学生们见没热闹可看,也渐渐散了。
直到这时,秸玲才松了一口气,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
曾轩凌“秸玲!”
曾轩凌连忙扶住她,
曾轩凌“你怎么样?”
张秸玲“我没事...”
秸玲摇摇头,但脸色苍白得可怕。
刚才强撑着和那些人周旋,已经用光了她所有的力气。
刘雅涵和代蒙也围了上来。
刘雅涵“秸玲,你太棒了!”
刘雅涵激动地抱住她,
刘雅涵“刚才那段话说得太解气了!你没看蒋悦莹那脸色,跟吃了苍蝇似的!”
代蒙也竖起大拇指:
代蒙“嫂子威武!我还以为你要哭呢,没想到这么刚!”
秸玲勉强笑了笑:
张秸玲“我也是被逼急了...”
她看向曾轩凌,眼中满是担忧,
张秸玲“轩凌,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曾轩凌摇头,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脸:
曾轩凌“我没事。倒是你,肩膀还疼吗?”
张秸玲“有点...”
秸玲老实说,刚才肾上腺素飙升的时候不觉得。
现在放松下来,肩膀的疼痛和衣服湿漉漉的感觉一起袭来,难受极了。
曾轩凌“走,我们去医务室。”
曾轩凌脱下自己的外套,仔细地披在秸玲身上,将湿透的运动服完全遮住。
四人朝医务室走去。
路上,刘雅涵还在兴奋地描述刚才的情景:
刘雅涵“你们看到白颜逸那脸色了吗?跟调色盘似的!还有蒋悦莹,哈哈哈,她肯定气死了!”
代蒙却有些担心:
代蒙“不过秸玲,你刚才那么说白颜逸,他会不会报复啊?那小子看着就不像善茬。”
秸玲沉默了。
她其实也担心,但当时那种情况,她不能眼睁睁看着曾轩凌因为他们而受处分。
曾轩凌“不用担心。”
曾轩凌握紧她的手,
曾轩凌“有我在,不会让他伤害你的。”
刘雅涵也点头:
刘雅涵“对!还有我们呢!咱们宿舍四个人,加上我们宿舍四个,八个人呢,怕他?”
秸玲心里一暖,点了点头。
是啊,她不是一个人,她有曾轩凌,有刘雅涵,有很多朋友。
她不需要害怕。
到了医务室,校医给秸玲检查了肩膀。
还好,只是皮下淤血,没有伤到骨头。
医生开了些外用药,叮嘱她这几天不要提重物,好好休息。
曾轩凌的肩膀也被检查了一下,有些肌肉拉伤,但问题不大。
从医务室出来,天色已经暗了。
张秸玲“今天谢谢你们。”
秸玲对刘雅涵和代蒙说,
张秸玲“要不是你们在,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刘雅涵“说什么呢!”
刘雅涵搂住她的肩膀,
刘雅涵“咱们是好姐妹,我不帮你帮谁?”
代蒙也拍胸脯:
代蒙“就是!轩凌是我兄弟,你是我嫂子,帮你们是应该的!”
曾轩凌看着两个好友,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拍了拍代蒙的肩膀,又对刘雅涵点点头:
曾轩凌“今天多亏你们了。”
代蒙“客气啥!”
代蒙大手一挥,
代蒙“不过轩凌,你今天可让我刮目相看啊!平时看着文质彬彬的,动起手来这么狠,练过?”
曾轩凌点点头:
曾轩凌“学过几年散打。”
代蒙“难怪!”
代蒙眼睛一亮,
代蒙“改天教我两招!”
刘雅涵“教什么教!”
刘雅涵瞪了他一眼,
刘雅涵“你还嫌事情不够大啊?”
代蒙挠挠头,嘿嘿笑了。
四人又说了会儿话,刘雅涵和代蒙就先回宿舍了,留下曾轩凌和秸玲慢慢走。
曾轩凌“还疼吗?”
曾轩凌轻声问。
秸玲摇摇头:
张秸玲“好多了。”
她顿了顿,抬头看曾轩凌,
张秸玲“轩凌,你今天...是为了我才动手的,对不对?”
曾轩凌没有否认:
曾轩凌“我不能看着你被欺负。”
张秸玲“可是...”
秸玲咬了咬唇,
张秸玲“打架会被处分的,万一...”
曾轩凌“没有万一。”
曾轩凌打断她,停下脚步,双手握住她的肩膀,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曾轩凌“秸玲,你听好。处分也好,记过也好,对我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我不能,也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他的眼神那么坚定,那么认真,秸玲的心狠狠一颤。
张秸玲“可是我不想你因为我而惹上麻烦...”
秸玲的声音有些哽咽,
张秸玲“今天如果不是我站出来,事情可能会更糟...我...”
曾轩凌“你做得很好。”
曾轩凌轻轻将她拥入怀中,小心避开她肩上的伤,
曾轩凌“秸玲,你今天让我很骄傲。你不是软柿子,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坚强,还要勇敢。”
秸玲将脸埋在他胸口,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不是委屈,不是难过,而是感动。
她一直以为自己不够好,配不上曾轩凌,但今天,他看到了她的另一面,并且为此感到骄傲。
张秸玲“轩凌...”
她闷闷地唤他的名字。
曾轩凌“嗯?”
张秸玲“如果...如果下次再遇到这种事,你不要动手了好不好?”
秸玲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张秸玲“我们可以用别的方法解决,报警,或者告诉老师...我不想看到你受伤,也不想你因为我而受处分...”
曾轩凌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低头,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
#曾轩凌“好,我答应你。”
张秸玲“真的?”
曾轩凌“真的。”
曾轩凌认真地说,
曾轩凌“我以后会控制自己的情绪,不会轻易动手。但我也要你答应我,如果遇到危险,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不要一个人扛着。”
张秸玲“嗯!”
秸玲用力点头。
两人相视一笑,所有的担忧和不安都在这一刻消散了。
走到女生宿舍楼下,曾轩凌从口袋里拿出医生开的药膏,递给秸玲:
曾轩凌“记得按时涂药,如果肩膀疼得厉害,或者涂不到,就打电话给我,我帮你。”
秸玲的脸红了:
张秸玲“不、不用,我自己可以...”
曾轩凌笑了,揉了揉她的头发:
曾轩凌“好,那你自己小心。晚上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给你带早餐。”
张秸玲“嗯。”
秸玲点头,接过药膏,却依然不舍得走。
曾轩凌看穿了她的心思,又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吻:
曾轩凌“去吧,我看着你进去。”
秸玲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进宿舍楼。
走到楼梯拐角时,她回头看了一眼,曾轩凌还站在原地,路灯给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见她回头,他笑着挥了挥手。
那一刻,秸玲觉得,今天经历的所有不愉快,都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