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春秋看着神色复杂的看着眼前的结界眯了眯眼,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向旷野天伸手招来了旷野天在他耳边道:
“让人去联系异朽阁的人告诉异朽阁阁主这里的情况,他异朽阁不是号称天下就没有他们不知道的秘密吗?如果异朽阁解不开眼前的阵法,那不就是虚有其表,夸大其词。”
“护法,已经联系过异朽阁了,只不过异朽阁阁主这几天出门了一直不再阁内,异朽阁身边的侍女也跟着阁主出门不知道去了哪里。”
“一群废物,关键的时候一个都指望不上,之前异朽阁说可以和我们合作偷出那清虚老道的尸体套出十方神器的位置如今有消息吗?”旷野天看着小心翼翼单春秋小心翼翼的回答,生怕自己的回答让单春秋不满意。单春秋听到旷野天的话眉头一皱低声骂道:
“回护法,这——也没有!”
花千骨倚靠在门上看着单春秋和旷野天在哪里嘀嘀咕咕,她不用动用神识就能知道两个人讲的是什么。
无非就是异朽阁过来破解这个阵法还惦记着清虚掌门口中十方神器的下落。可惜,东方彧卿如今被自己困在这大殿中,周围还有一干虎视眈眈的人看着他,本就不是主修法术的他自然不能在大厅广众之下轻举妄动。
“骨头,你怎么样了?我看你靠在门上,你是不是受伤了?还是伤口疼,你放我出来陪着你吧骨头!”
门内传来东方彧卿焦急担忧的声音,花千骨听着他的声音眼神中蕴藏着让人捉摸不透的东西。花千骨默默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声音中带着些许虚弱和倔强:“不,东方,我都已经麻烦你这么久了不能再麻烦你了!我不能再让你为了我白白送了性命!”
“骨头,我说过要好好照顾你,大丈夫一言九鼎我又怎么能独自躲在殿内,今天就算真的要死我也要陪你一块死!”
听着东方彧卿的话花千骨差点笑出来。她至始至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有人总是能在对你好的同时又在背后毫不留情的插你一刀。
不...或许...有些好只是为了完成自己的目的而演出来的,只是演戏的人一时不慎入了戏,一时间自己也分不清楚自己究竟是谁了。
上辈子刚刚成为妖神本质还是那个善良姑娘的花千骨或许会在东方彧卿为她死后伤心难过,甚至想要为她报仇。可是作为不知道在荒芜神界生活了多少年的神来说,那一丁点的感激之情早就在漫长的时间长流中消失殆尽。
她能用来不算回忆的事情少的可怜!还能引起她情绪的大概就只有杀阡陌,还有已经过世的父亲以及糖宝那个傻姑娘。
她渐渐有些明白了小月的感受,身负洪荒之力长时间接收来自世间的恶意或许她也变了,真正变成了冷心冷肺的人,现在的她也不再是刚成为妖神心怀善意的那个人了,因为她已经不再善良。
普通人在她面前就像是一只弱小的蚂蚁,轻轻一碰就没了。更何况最初他不过是认为自己时他和白子画博弈的一颗棋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