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神花千骨X师尊白子画
人物会OOC!!!三观不太正!!!
不要在意逻辑!不要在意逻辑!!不一定连贯!!!只是自己理解的视角,终极目的只为搞师傅!!!
“白—子—画,你不在长留当你的长留上仙,来我七杀殿做什么?”花千骨右手撑着太阳穴侧躺在绫罗华贵的贵妃榻上,一双杏眼懒懒的睁开带着威视的杏眼看着闯进殿内的白子画,语气带着几分娇媚。一别月余,清冷绝尘的长留上仙身形倒是削瘦不少,苍白没有血色的精致廉价更让人多了几分凌/虐欲。
“一别月余,上仙的脸色倒是不大好,莫不是偌大的长留连饭都不给上仙吃?”花千骨白子画无动于衷的看着自己,嘲讽的打消自己心里那点微弱的期待。花千骨看了看自己涂着丹蔻的指甲,忍不住带着阴阳怪气的语调:
“哦~我差点都忘了,长留上仙为了天下苍生不惜用自己的仙身为器封印我体内的洪荒之力,多么伟大!!”花千骨飞身而起,扣着白子画的脖子一把将白子画撞在身后的墙上:“可惜啊可惜!白子画,你终究棋差一招!白子画,你今日过来究竟有什么目的?”
白子画被花千骨掐着脖子眉眼微微下垂,闻言袖中的握拳的手微微泛白,嘴角吐出了几个让花千骨瞳孔微不可见紧缩起来的字:“来杀了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白子画,你说你要来杀我?”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花千骨的笑到湿润了眼角。她涂着丹蔻的纤纤玉指顺着白子画的胸膛向下滑着 “你是用什么杀我?用这?这?还是——这?”
“小骨!!!”白子画的背脊一僵,在花千骨的手指即将划入私密处时出声阻止,看着花千骨的眼神震惊又复杂。
“不要叫我小骨!”两条玄铁锁链自白子画身后将他双手缚于头顶,花千骨旋身躺回塌上。“你看我都忘了不是,师傅可是六界比起杀姐姐更胜一筹的美人,自是有的是为师傅献身!紫薰仙子为了师傅渡尽全身功力而死换得师傅的怜惜,也算是死得其所了不是。”
看着白子画因为自己的话脸色变得更加苍白,花千骨心里有一丝畅快与恼恨,自成神之后她便能听见天下所有的声音,纵使不可以也会下意识的留意起白子画。本以为自己早知道对方来的目的,还是会在心底升起一丝隐秘的期待,自对方亲口说出的时候还是没办法做到不动容,花千骨,你可真是又蠢又贱啊!
“小骨,收手吧!”
“收手?白子画,你以为你是谁?又凭什么以为我会听一个要杀我的人说的话?你真的以为我舍不得杀了你吗?”
“小骨......回头吧!现在回头还不晚。”白子画看着卧榻之上的花千骨,眼底藏着看不见的苦痛。
“回头?事到如今我还回得了头吗?”花千骨隐隐泛红的双眼固执盯着眼前的白子画,神情中隐隐透着些疯狂:“我放下了,然后呢?世人皆知我是妖神,人人盼着我死。敢问长留仙尊,放下后呢?是再次把我囚禁云宫一般与世隔绝的地方自生自灭,还是一如当年在诛仙台上一般亲手手刃了我这个长留大逆不道的叛徒?”
“小骨.......”
花千骨话音一转,带着些许亲昵的柔媚语气:“不过,师傅你是知道小骨的心思的,你那么博爱世人,看不得他们受苦,那就从了我,我就放过他们好不好?”广袖一挥,一面幻镜出现在两人面前,幻镜中六界因为妖神出世扩散的魔气导致戾气丛生、灾祸不断、尸横遍野;地牢里因为身受重伤的摩严、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霓漫天与一众仙家子弟。
白子画不忍的撇过头不去看那些残忍的景象,花千骨强势的捏着白子画的下巴逼迫他亲眼看着他所爱的苍生如何受苦,白子画闭了闭眼,俯视花千骨的眸中藏着让人看不懂的神色。“小骨,你究竟、要如何?”
花千骨无视白子画的抗拒伸手抚摸着白子画的脸庞,沿着他光洁的额头到锋利的眉毛,再到狭长的眼睛,纤长的羽睫因为她的动作忽闪忽闪的煽动着,深情的似要把白子画刻在骨血里。
“师傅是真的傻还是在装傻,我已经说的这么明白了,师傅真的不明白吗?”手指滑到了脸庞,在花千骨即将亲吻上白子画薄唇的那一刻,白子画侧脸让这个轻如羽毛的吻落在了脸颊上,花千骨有些索然无味的收回手,看着白子画的眼神不再是那种刻意拿捏的轻佻。
“白子画,既然如此,我们两个做个交易如何?你留在我在七杀殿内做我的贴身侍仆,只要你让我高兴,我就拯救一地百姓如何?”花千骨着重说着贴身和高兴两个字。
“小骨,我知道你恨我怨我,如果你真的这么恨我就杀了我,放过那些无辜的人!”白子画苦笑,话语中带着一丝希冀。
“白子画,你未免太过自以为是,事到如今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不要再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如今只有两条路,一是回去好好做你的长留上仙,你我陌路,再见势不两立彼此为敌;而是留下来做我的贴身侍仆,只要我高兴了,就解放一地百姓,你的选择呢?”
白子画见花千骨眼里的认真,气愤的看着顽固不化的她口不择言:“花千骨!你究竟要任性到什么时候?仙剑大会上残害同门、偷盗十方神器放出妖神,如今竟看着生灵涂炭而无动于衷,你何时变得这般残忍自私!”
“呵呵!”花千骨冷笑两声,脸上漠然道:“任性?残忍?自私?是,我如此蛇蝎心肠,善良又心怀天下的长留上仙,你作何选择呢?”
幻镜上还在显印着外界的惨状,无视心底升起的悲凉,不在抱着期望的花千骨涂着丹蔻的手掐着白子画的下巴逼着他抉择。白子画说完话懊恼的情绪就蔓延在眼底,面对花千骨咄咄逼人的态度颓然的闭上了眼睛,半晌抬起头看着已经回到塌上的花千骨说出自己的回答。
“我自愿留下做你的侍仆、供你驱使,不过我要你先放了世尊和各派仙家子弟、还有霓漫天。”
花千骨似乎是因为自己的选择而开心了不少,白子画却没有看见因为自己要求时对方眼中的冷然,花千骨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道:
“我可以放了世尊和各派仙家子弟,可是霓漫天不可能,我可以不在折磨她,你却休想我放了她。”
白子画知道这已经是对方最大的让步,没有再说什么点头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