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宸拎着手里的河灯就直接回府了,对于要放于河上,许愿等等的,他并不在意,不过都是一些无能之人将愿望寄托在虚幻之物之上而已罢了,回府后随手就让人放进库房里了。
而早已离开的宋梓曦一行人正前往河边,宋梓曦看着手里的宫灯,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内心深处不免有些伤感,他到底还是食言了,这宫灯终究还是自己去放了。但不消片刻,收拾好心情,与云韶二人说起了话。
还未说几句话,几人便到了河边,宋梓曦亲自将河灯放入河中,云韶二人在后看顾,防止人多坠水。将灯放入河中,宋梓曦双手合十,闭眼默默许愿:一愿家中父母兄弟身体康健,二愿心上之人早日有所消息。许过愿后,宋梓曦虔诚的将河灯往前推动。即便知道事在人为,但还是有所期待,万一愿望成真了呢#。
起身后,云韶比了一个手势,隐藏在人群中的侍卫看见后,开始靠近,云韶二人也在此时,将灯放进河中后许愿。待起身后,侍卫也靠近了周围隐藏好。
放了河灯,几人开始逛起了街,今日逢乞巧节,城中富贵人家的太太小姐们出来游玩,出手大方,所以小贩们的叫卖格外卖力了。街上大多是一些吃食,灵巧的新鲜的手工艺品,新奇具有外域特色的首饰等等……叫久居于闺阁中的小姐们很是中意,买了许多。
她们一行人也买了不少,但大多数都是一些小吃,对此宋梓曦很是无奈。逛了许久,也逛累了加上也已经很晚了,所以云韶示意了一下侍卫去牵马车到前方。
上车后,“小姐,一会到府上回院里后,我和玑月给你捏捏腿吧。小姐就等着好好放松放松吧,正好也看看我和玑月学的,有没有进步。”宋梓曦听到这话,拿手指点了点尔容的鼻头:“一天天的也不知道跟谁学的,你呀!逛了一下午,你也不嫌累,还贫嘴,好好歇一会儿吧,等回府后再说。”
另一边马车在夜色中疾驰,车厢内的白景松父子俩正在回古景郡的路上,“爹,你说宋家能答应这事儿吗?毕竟答应了联姻,在外人眼里他就和我们绑在了一起,这怎么可能答应呢?”白景松摆了摆手“无事,咱们在宫里的人传来消息,说是东宫里的那位,据说要在承继大统之前处理咱们这些世家。宋家即使知道的再晚,但也就在这一两个月了,所以不超两年,哪怕是不联姻,宋家也会与咱们合作的。毕竟咱们这些世家里面,强点的就咱们这几家,那两家早就有了投靠的人。”
白琰轩眉头紧蹙,脸上满是忧虑之色。他看向父亲白景松,开口道:“爹,即便如您所说,宋家迟早会与我们合作,可这也解不了近渴啊。宫里那位要对咱们这些世家动手,万一宋家那边有变数,咱们该如何是好?”
白景松靠在车厢壁上,微微闭着眼,似在思索。片刻后,他睁开眼,目光深邃“轩儿,你说得不错。如今局势紧迫,为父自然不能将所有希望都押在宋家身上,宫里给咱们传消息的人还算可靠,让他密切留意东宫那位的一举一动,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要立刻告知我们。咱们原本的势力虽被打压,但根基还在,暗中已经联系那些忠心的人,让他们蛰伏起来,等待时机。另外,咱们得尽快在朝中发展新的势力,拉拢一些官员。”
白琰轩点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爹,你说的对,可是现在这个情况,拉拢这些人谈何容易,他们大多数都在观望局势,那些官员即便想与我们合作,也不敢公然违背太子的意愿。而其他皇子虽有拉拢之意,但他们的实力尚未可知,官员也在犹豫究竟该押宝在谁身上。”
白景松靠在车厢壁上,沉思片刻后说道:“越是这种时候,我们越要沉得住气。太子虽然势大,但也树敌不少,其他皇子定不会坐以待毙。我们暗中观察,寻得契机,再出手谋划。切不可轻举妄动,暴露了自己。那些官员虽在观望,可他们也并非没有心思。寻些可靠之人,不着痕迹地与他们接触。记住,稳住阵脚,才能从局势中找到破局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