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嘀嗒的雨声在少女(女主)的耳朵回响着,难道这个夜晚真的不会平凡吗?
‘‘噗噗”,外面的人敲门敲的不耐烦了,房间里的少女皱了皱眉头,转身去开门“陈晨,我问你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和你妹妹相处呢?”妇女指着少女的鼻子说,
少女扫了扫她一眼不说话,旁边的女子扇门点火说到“我的东西不见了,是不是你拿了”。
少女不屑的看了看还是不说话,“你不说话肯定是你拿了吧!”女子厚脸皮的说到,
“你觉得我稀罕吗?”少女轻视道,妇女见到这个样子生气了,拿起巴掌扇到少女的左脸上,也许是少女的体质不好,也许是这巴掌扇的太重,少女摔倒在地,
“吵什么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刚从楼梯下来的男人厌烦的说,女子蹭的一声来到男人的身边挽上他的手臂“爸爸,姐姐好像拿了我的东西,这个东西是你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嘛。”
男人非常生气,松开女子的手,“真的是你拿的”这是一句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少女心寒了,粉红的双唇变得有些发白,
“如果你是这样认为的话,我无话可说。”
男人挥动手里的马鞭,甩在了还躺在地上了陈晨,两旁的人习以为常了,走了,男人也走了,少女的眼角悄无声息的留下了一滴眼泪,眼间里很失望,空洞像玩偶的眼睛一样,心里在说:这是最后一次了,我不会再让你们这么对待了。
窗外的雨滴在地上显得这么凄凉,悲哀,雨渐渐的停了。
早晨五点多,陈晨把东西收拾好后,把录取通知书放在背包里,看着桌面上的银行卡,房地产的股份,回忆也越来越清晰了,“晨晨,妈妈可能陪不了你了,妈妈自己早就知道自己的病了,不怪你,要好好的活着。”病床上的女人很憔悴,“妈妈,对不起,如果不是我,你也许能活
的更好,是我自己的任性,妈妈,我不要……。”晨晨哭着说,
女人握着晨晨的手,“乖,不是你,晨晨,是妈妈的病,妈妈希望你能够好好活着,拿着这个钥匙,…这个是银行保险箱的钥匙,还有你不能怪你爸爸,他是有难处的。”
晨晨一听到最后一句话就情绪激动说“妈妈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
女子一脸无奈,欲言又止“晨晨,你以后会明白的,妈妈现在不能说,…你只要,只要记得我说的话。就行了。”
晨晨看到妈妈这样只能点头。但是她要查清楚这件事。女子见到晨晨答应了也笑了,眼睛缓缓的闭上。旁边的机器滴滴。她离世了。
“妈妈,妈妈,你别离开我,”晨晨哭的很厉害。
回忆终究是回忆,该回到现实了,晨晨甩了甩头,戴上帽子,背起背包,拉起行李箱,走下楼梯,看了看这间房子,生活了这么久,该离开了。脚步停了一下,眼神看了一眼这个所谓的家。“跟他说,我走了,好好保重,”晨晨对着保姆说,至于那个他,保姆当然知道是谁毕竟在这工作这么多年,对于晨晨来说,他毕竟是她的父亲呀!
“小姐,好好照顾自己。”保姆看着她说,生活了这么久,多多少少是有感情的,晨晨露出一个笑容,说了声谢谢,就走了,楼上有一双眼睛在看着她。她却不知道。
大地迎来一阵微风,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