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画面,白浅和夜华看的一清二楚
夜华——未来天君看样子,四哥寻来的这个雷泽玄螭深得阿昀心
白浅上神——未来天后她开心就好
仙官踏云而来,袖间还沾着凡间尘土,躬身禀报时语声带着几分诧异
万能角色仙官:天君,娘娘,凡间近日无灾无劫,却接连有天雷劈落,并非天灾,竟是因一介凡人怒骂老天不公,引动了天规惩戒。
夫妻二人联袂踏云,立于九霄之上俯瞰凡尘。只见下方城镇晴空万里,几道银白天雷轰然劈落,却不伤及屋舍生灵,只在那怒骂者身前炸开团团白雾,似是警示。可那身着粗布衣裳的凡人,非但不惧,反倒仰头对着天空愈发高声怒骂,字字句句皆是控诉世道不公、命运坎坷,声嘶力竭间竟带着几分悲怆的决绝,天雷越是落下,他的骂声便越是响亮。
白浅上神——未来天后倒是奇了,凡人怨怼常有,竟能引动天雷?
白浅望着那凡人倔强的身影,眼底掠过一丝复杂
白浅上神——未来天后这凡人倒是有几分烈性,明知天雷惩戒,却不肯低头。
夜华眸色深邃,望着那不断汇聚的天雷灵气,轻声道
夜华——未来天君他心中怨气积郁过深,已然触怒天威,可这天雷只作警示,倒像是在给什么转机。
话音未落,那凡人忽然咳出一口鲜血,身形踉跄却依旧不肯闭口,骂声中渐渐掺了哽咽,似是将半生委屈尽数倾泻而出。云端之上,白浅下意识往夜华身侧靠了靠,指尖微攥
白浅上神——未来天后这般下去,他怕是要被怨气反噬……
云层间忽然飘来一道青衫身影,司命手持命格簿快步上前,望着凡间那道执拗的身影与不断落下的天雷,重重叹了口气,眉宇间满是悲悯。
夜华眉峰紧蹙,沉声问道
夜华——未来天君司命,此中缘由你可知晓?
司命躬身回话,声音带着几分沉郁
万能角色司命:回天君、天后,这凡人姓苏名衍,本是江南苏家的家主。三日前夜里,一伙奸人闯入苏家府邸,屠戮满门三百余口,财物被洗劫一空,而那伙奸人至今逍遥法外,未有半分踪迹。
他翻开命格簿,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语气愈发沉重
万能角色司命:苏衍本是温润谦和之人,一生行善积德,从未与人结怨。家破人亡的噩耗来得猝不及防,他亲眼目睹亲人惨死,却无力回天,心中冤屈与悲愤积郁难平,才会对着苍天怒骂,控诉这世道不公、天规不明。
白浅闻言,眸中瞬间凝起寒霜,指尖不自觉攥紧了夜华的衣袖,声音带着几分冷冽
白浅上神——未来天后三百余口性命,竟让奸人如此肆意践踏?这天道,倒真是有些不公了。
夜华周身气压低沉,墨色眼眸中翻涌着不易察觉的怒意,却依旧保持着沉稳
夜华——未来天君奸人为何能逍遥法外?此事背后是否另有隐情?
司命摇头叹息
万能角色司命:那伙奸人身手诡异,似有修为在身,且行事极为隐蔽,凡间官府追查无果,便是天庭也暂未查到其踪迹。苏衍孤苦无依,满腔冤屈无处诉说,才会以这般极端的方式,祈求苍天垂怜。
云端之下,苏衍的骂声渐渐微弱,取而代之的是压抑的呜咽,他瘫坐在满地狼藉的废墟前,双手死死抓着泥土,指缝间渗出血迹,模样凄惨至极。
雷泽玄螭踏破冥界浓雾,四蹄踏起幽蓝冥火,驮着一身红衣的白昀稳稳落在奈何桥头。少女眉眼间带着九重天独有的娇纵,腰间玉佩叮咚作响,不等鬼差通报便径直闯入阎罗殿,双手叉腰对着高坐殿上的阎王朗声道
白昀—白浅女儿阎君,我要你立刻把凡间杀害苏衍满门的奸人给收了!
阎王闻言,吓得连忙从阎罗宝座上起身,脸上堆着几分无奈的笑意,对着白昀躬身行礼
万能角色阎王:公主殿下息怒,并非本王不愿从命,只是冥界有冥界的法度,凡间有凡间的轮回,天界亦有天界的天规,六界司其职,岂能随意干涉?
白昀眉头一蹙,脚下玄螭似是感受到主人的不悦,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殿内烛火顿时剧烈摇晃。她跺了跺脚,语气带着几分娇蛮的急切
白昀—白浅女儿什么规矩不规矩!那伙奸人杀了三百多口性命,逍遥法外不说,还让苏衍受尽苦楚,这般恶行难道不该遭报应?阎君只需将他们魂魄勾来,打入十八层地狱,岂不是为民除害?
阎王苦笑着摇头,语气愈发恭敬
万能角色阎王:公主殿下有所不知,那伙奸人阳寿未尽,且其恶行尚未到天道判定的清算之时,冥界若强行勾魂,便是违逆轮回秩序,届时不仅冥界要遭天谴,怕是还会波及六界平衡啊。
他偷瞄了一眼白昀紧绷的小脸,补充道
万能角色阎王:殿下乃是九重天金枝玉叶,自然心善体恤凡人,可规矩如山,本王实在不敢破例。
白昀听着阎王的话,脸上满是不甘,眼底的怒火渐渐被一丝委屈取代。她望着殿外沉沉的黑暗,脑海中浮现出苏衍在凡间痛哭怒骂的模样,鼻尖微微发酸
白昀—白浅女儿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们作恶,看着苏衍受冤吗?
阎王望着白昀眼底的执拗,心中了然——凡间另一时空,白真历劫时遭逢惨祸,魂魄碎裂四散,是白昀踏遍千山万水,将那些零散魂魄一一寻回,才唤回如今的白真神尊。也正因这份痛彻心扉的过往,她才这般执着于“公平”二字,容不得旁人再受无妄之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