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闹到这个地步全城百姓都知道了,谁又敢私下放呢?


谢辰:毕竟圣意最难揣摩
你们啊,倒是挺默契的

萧晏看着凤俏皱着眉头,她不知道在想什么反正她就是担心师父和师妹
凤将军为何总是一副天要塌下来的样子


我师父在对岸被关江陵城里,对我来说天就是要塌了
萧晏依旧是冷冷淡淡的说
该慌的是他们不是我们,毕竟我们已经大军压境了

两人一个躺在榻上一个在地板下,时宜担心他们会被兵找到周生辰说军事重镇,这里的兵多不需要三日同样,南萧皇帝也会私下密旨不能找到周生辰,因为南萧皇帝不想因为小事儿和周生辰开战

好久没有这种清闲的日子了
师兄师姐们肯定都急死了,你还说清闲


过去都是我天天担心他们,现在也该换他们担心担心我了
你是师父,还计较这些?


你忘了,晓誉和天行年纪跟我差不多,其他的徒弟跟我没差几岁
萧晏也这么说


也只有萧晏知道我的辛苦
我也知道


你 你故意的?


故意什么
故意诉苦,骗我同情


我好端端的骗你同情干什么
时宜放弃
说不过你


你怎么不睡床上,睡地板上?
又不是没睡过,你当年带我见家臣那天我就是在你书房睡的,也是地板上那天你用狐皮包裹抱我回去

那张狐皮至今还在我房里


你如果喜欢的话我再给你打一张新的
时宜争开眼睛摇头
我只喜欢那一张




刘子行虽与时宜的婚约不再,可刘子行却依旧惦记着时宜,他无法理解时宜为何宁愿放着尊贵的王妃不做,偏偏要跟周生辰在一起。
次日,二人过着难得的悠闲生活,书院弟子得知时宜是漼氏弟子,纷纷前来讨教学问,桓愈也请求时宜与弟子们探讨一番,这样对弟子们也是有益的。随后时宜看着书院弟子们在学射箭,她也上前凑热闹地试了起来,周生辰难得有空陪时宜,只上前紧握住时宜的手,教她射箭。这一箭正好射中靶心,二人都相视一笑。
桓愈:他们都是寒门弟子,听闻崔氏来了书院争相和姑娘你谈诗论道的

时宜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而是看向了周生辰

你从小阅遍藏书,跟他们讨论一下吧权当肖遺
读得多未必全懂

桓愈:以我和周生辰这般年纪的人,都不敢说读过的书全懂北方的书量以崔氏为首,你读过的书许多连我都没读过

桓愈:你若是能跟大家讲讲,对他们是一种帮助


先生这么说我便去
……
……
……

我才疏学浅只是占了家里藏书多的便宜,诸位只当闲话闲说小聚一场
寒门弟子:姑娘愿分享见地,我等高兴还来不及呢,姑娘请

——————

在看射箭啊?
嗯


想试试?
嗯嗯


去试一试吧
书院准吗,外人去?

桓愈:我是管事的他是掌兵的,谁敢说不可以






因着射箭的原因,时宜伤到了肩膀,桓愈为撮合两人只将药交给了周生辰,称此药需以掌心揉开,让周生辰为时宜上药。


我刚刚,是不是说错话了?


你是指桓夫人?
嗯


过后我带你去见见她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