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蓝忘机照常回到静室,魏无羡也照例迎了上来,可他却发现蓝忘机神色不对,便问道:“蓝湛,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蓝忘机看了他一眼,牵着他的手到书案边坐下,说道:“清河聂氏近日有邪祟出没,已有多人失踪,且失踪的都是年轻男子。”
魏无羡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清河聂氏?那他们有没有去探查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祟?”
蓝忘机点点头:“派出去探查的弟子皆无一幸免。”
“什么!”魏无羡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自从聂怀桑当上了聂氏的家主,虽然自己不如赤峰尊那般叱咤风云,神勇无比,却也没有放松对门下弟子的训练。前段时间他还到云深不知处请求姑苏蓝氏能出面指导聂氏的刀法,如今却出了这种事。
魏无羡又问:“蓝湛,这邪祟是在何处作怪?巢穴在哪?”
蓝忘机摇了摇头:“地点不定,只知在晚上出没。至于巢穴,是在附近的山中。”
魏无羡勾了勾鼻子,若有所思道:“看来,只有到了清河才能知道更为详细的情况。”他顿了顿,又道:“从我结丹后,虽然消息传遍了,还没有前去正式拜访过,这次正好去看看。”
翌日,蓝忘机与魏无羡带着蓝思追等人御剑前往清河。
清河聂氏
“聂兄,别来无恙啊!”一见到聂怀桑,魏无羡就笑容满面地走过去,搂着他的肩膀打招呼。
“仙督。”聂怀桑朝着蓝忘机行了一礼,又笑着对魏无羡说道:“哈哈哈……魏兄,听说你结丹了,恭喜恭喜啊!”
老友重逢,聂怀桑自是高兴的,但在触及蓝忘机冰冷的眼神后不由得偷偷抹了把冷汗,不停地在心里祈祷着魏无羡能赶快把手放下来。
他有一种感觉,若是魏无羡再不松开的话,那把叫‘避尘’的剑可是会落在他身上的。
“嘿嘿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魏无羡却是浑然不觉,一只手还骄傲地拍了拍胸脯。
聂怀桑在心里疯狂祈祷了无数遍之后,魏无羡终于放下了手臂,令他劫后余生般地松了一口气。
“那个……诸位,我们进去说吧。”聂怀桑默默地擦了擦汗,带着众人进了主厅。
主厅里,听完聂怀桑的叙述之后,魏无羡问道:“你说的那个邪祟大概在什么地方?”
聂怀桑答道:“之前我们的人去探查,结果几乎无一幸免,只知道在行路岭一带,其他的一概不知,就连那邪祟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魏无羡和蓝忘机对视一眼:“这个邪祟竟如此凶险,看来明天要格外小心谨慎了。”
聂怀桑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那邪祟真是太凶了,我这也是实在没有办法,才会让你们大老远跑过来。”
魏无羡笑了笑:“嘿嘿没事,这不是有含光君在嘛,再凶的邪祟也不在话下,是不是啊含光君?”说完还朝蓝忘机挑了挑眉。
“那这件事就拜托你们了。”聂怀桑躬身行礼。“现在时候也不早了,诸位先去用膳吧。”
“哎好好好。”魏无羡顿时来了精神。“正好,我们叙叙旧。”
说着,聂怀桑便带着几人前去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