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这天,蓝忘机和魏无羡带着蓝思追等小辈们一起下山夜猎。一路上,小辈们都兴奋地摩拳擦掌,十分好奇会遇上什么东西。
魏无羡看着他们一张张稚嫩的脸上满是兴奋,不禁笑了笑。他想起了自己曾经听学的时候,亦是如此一腔热血,纯真无畏,也算是年少无知吧。
他看了看正抱着自己御剑的蓝忘机,心中不由得涌上一丝伤感。自己没有金丹,失去了灵力,此生都无法再使剑,更不必说御剑。他十分怀念那夜与蓝忘机月下比剑的情景。那时的自己灵力高强,天赋超群,意气风发,可惜……如今这些只能永远深藏在记忆里,再也无法实现,而自己也永远无法登峰造极,彻底失去了与蓝忘机比肩的机会……
蓝忘机像是感知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情绪,却并未出声,只是将魏无羡搂得愈发的紧。
众人一路御剑到了彩衣镇,来到了温宁的饭馆。既然是出来夜猎,那么肯定是哪里有异动往哪里去,酒肆饭馆肯定是打听消息最好的去处。温宁早就收到魏无羡发过来的讯息,早早地为他们准备好了饭菜和房间。
魏无羡坐在座位上,看着饭馆里人来人往,不禁笑着感叹道:“温宁,你这饭馆经营得不错嘛!”
温宁摸了摸后脑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垂下眼帘憨憨地笑了笑。
魏无羡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好了,你先去忙吧,我们有什么需要再叫你。”
“是,公子。”温宁点点头应着,便转身离开了。
除了魏无羡之外的众人都安静地吃着饭,过了一会,邻座的讨论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哎,你们听说了吗?林员外家的儿子快不行了。”
“林家可是我们这里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到底怎么回事?”
蓝忘机和魏无羡对视一眼,不动声色地拿起面前的杯子抿了一口,静静地继续听下去。
“你不知道?林员外的儿子林文泽爱好绘画,经常外出描摹山水万物。几个月前,林文泽外出回来的时候带回来一个女子,据说是在路上遇见的,那名女子说是无家可归,林文泽也对她一见钟情,便将她带了回来,请求林员外让他们成亲。那林家夫妇心地善良,又格外疼爱这个独子,再加上那女子容貌不俗,便也答应了这门婚事。两人成亲之后琴瑟和鸣,举案齐眉,感情十分和睦。”
“才子佳人,郎才女貌,这不是挺好的吗?”
“若是二人能一直这样倒也是一段佳话,可就前一段时间,林文泽突然就一病不起。”
“嗯?这是怎么回事?说说看。”
“不知道,林员外就这么一个儿子,可把他们一家子给急坏了。林府每日里不少郎中进进出出,可是林文泽的病情就是不见好转。”
“这怕不是撞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街坊四邻都这么说,林员外自己也请了许多僧人道士前来驱邪退魔,用尽了一切办法,可楞是不起作用……”
“唉……我看啊,照这么下去,要不了多久,那林文泽就要……”
“可惜了,林家这么大的产业……”
众人一边喝着酒,一边摇头感叹着世事无常。
魏无羡问道:“蓝湛,你怎么看?”
蓝忘机思忖片刻,说道:“可从那名女子入手。”
魏无羡点点头:“嗯,你和我想到一块去了。方才听他们所说,那名女子确是来路不明,而且林文泽是在成亲之后才出的事,他们也并未提到林文泽患病后那名女子的反应,所以我们应该从她入手。”
等众人吃完饭,魏无羡找了刚刚讨论的那桌人问了林员外家的住址。众人稍作休整,便一同前往林员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