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阮山南被林易提溜着回到球场,揪着后脖颈的衣领停在傅炎面前,后面还跟着郁天和。
傅炎拍球的手停住,古怪地看着不甘受辱的阮山南和毫无表情的林易。
林易松开手,双手拍了拍掌心道:“说啊,还要我教你吗?”阮山南无奈扁嘴,做人嘛,该低头时就低头,还是不情不愿说了句:“不好意思啊。”
伸着指尖转球的傅炎眉梢一挑,露出一口白牙笑着回了句“没关系,以后有机会再打。”阮山南不禁吞了吞口水,总感觉这么和煦阳光的少年说话带着点威胁。
见傅炎还要忙着安排战术即将比赛,林易也不管几人就下场去找闻星星他们了。见状,郁天和也赶忙跟上似乎有话对林易说。转眼只剩阮山南一个人呆呆地站在那里了。
“你怎么来了?”身后郁天和闷闷地问。林易边往自己嘴里丢了个口香糖,边回答:“反正不是因为你。”
顿了顿脚步的郁天和镜片下的瞳孔晦明不安,又不死心地继续问:“那你高中想读哪里?”
“G中”
“是因为傅炎吗?”
林易停下步伐,“唰”的转身带起了一片风声和阵阵落叶。带点愠怒接着郁天和的话问:“你脑子有病吗郁天和?问的是什么屁话?我林易想去哪里是因为自己,谁也没资格?”边说边用手指戳着郁天和的肩膀,最后加了句:“懂?”
“那你为什么专门过来看他打球?”郁天和并未因着林易的举动而动怒,依旧凝视着林易问。
林易怒极反笑,“关你屁事?你为什么来?”郁天和抿着唇回答:“因为阮山南让我过来的。”
“所以呢?我看他打球需要给你汇报给你说吗?你不会以为你帮我告了王明灿我就会对你特别感激特别感动吧?”冷笑一声,双手插兜,扬着下巴斜睨着郁天和。
郁天和此时心乱如麻,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何会问出这些话。诚如林易所说,他有什么资格什么立场去说这些话呢?
有些无力的闭上眼,是因为最近总能听见两个人扯在一起的消息吗,还是听闻傅炎给她补课,亦或是老是能够看到两个人同时出现的身影……
思及此处,郁天和咳嗽了两声,直接扭头就走。
林易怔怔看着郁天和的身影,从何时开始,她与郁天和之间变得如此剑拔弩张了,讲话也针锋相对恨不得用语言扎死对面了。
“林易!”闻星星的喊声唤回了有些迷离的视线,“你干嘛呢!比赛开始!”远处闻星星伸长着脖子,吼着。林易用只能自己听见的声音“嗯”了一声,赶过去的时候刚巧一声比赛开始的哨声。
后面和第二天的比赛堂堂正正,傅炎带领着G中呈现出所向披靡的状态,打得一场比一场狠,一场比一场凶。毫无疑问,蝉联了冠军。
而傅炎在赛场上的身影也被捕捉到放到校网上,引起一番热烈讨论。
在这段时间,林易再也没听过郁天和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