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臣,你在我面前不用这般。”吴煜心疼的摸着解雨臣的脸。
解雨臣微愣,抿了抿唇:“阿煜太优秀了,让我自惭形愧。”
“你不用自行惭愧,自己的男人这么优秀你应该感到骄傲。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有多优秀没有人比我更清楚,我一直为你感到自豪。”吴煜直视解雨臣的双眼,
“所以,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在我面前做你自己就好。七年前的事是我的错,以后我会补回来,你没有安全感,我给!你觉得自己配不上我,我帮你!直到你认为自己配的上我为止。但在这之后,你要是想继续走下去,我陪你!你要是累了不想走了,安心呆在我的身后享受我的宠爱就好。”
解雨臣将头埋在他怀里:“我还以为你会向其他人一样,把我当金丝雀养。”
吴煜轻轻的拍着他的背:“我的花儿爷这么优秀,要是因为我而收敛了自己的锋芒,岂不是太可惜了!累不累?睡一觉?嗯?”
“嗯。”解雨臣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睡了过去。
吴煜笑了笑,也闭着眼睛睡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两人醒过来之后,就看到阿宁的手下正小心翼翼的搬陶罐。
“吴邪,这方面你清楚,一起看看吧,这些都是沉船里的。”
吴煜看着陶罐,默默地拉住了想去看的解雨臣,不去凑热闹。
吴邪走过去,看着陶罐里的图案,歪了歪头:“三青鸟。”
“没错。”乌老四点了点头,“你再看一下旁边破了的这个。”
乌老四将陶罐里的东西拿出来:“头骨的直径比罐口的直径还要大!”
吴邪不解:“什么意思啊?”
“这是一种残酷的刑法。在古战场上,战胜方对战败方是非常残忍的。他们把那些战败部落的孩童的头封在陶罐中,吃喝都从脖子和罐口的缝隙里塞进去。等什么时候,缝隙里塞不进去食物,脑袋也早就出不来了。然后再砍掉头,把陶罐封起来,借此震慑其他部族。”
阿宁接话:“在那个年代,都用这些神秘主义的残忍仪式来渲染自己的超自然力量用以完成统治。”
“这……这也太邪恶了吧!”扎西惊讶道,“这样做,只会受到神灵的惩罚!”
这时,阿宁的一个手下拿起一个头颅翻看了起来,当将头颅翻过来的一瞬间,头颅里就传出了动静——里面飞出了一只带着红色翅膀的红色飞虫。
那人瞳孔一缩,惊叫道:“这头颅不对劲!里面有东西!”
话音刚落,就有一大群虫子从头颅里飞了出来,众人被吓了一跳。
一只虫子站在其中一名手下的肩膀上,那名手下小心翼翼的转过头看着它。
吴邪看清了虫子的样貌:“尸蟞王!”
那名手下被尸蟞王叮咬了一口,随即身体僵硬,整个人直愣愣的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嗡嗡嗡~”
一群尸蟞王振翅发出的嗡嗡声令所有人一阵头皮发麻,眼睁睁的看着手下一众人等倒地痛苦哀嚎。
作者求花花、求评论、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