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妈妈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一向心如止水的她此刻内心犹如惊涛骇浪。她平静了一下心情后再次开口确认:“你要报补习班?”
“对,你没听错,江女士,你的儿子江令想要好好学习了,麻烦您老尽快帮我报名择思补习班。”江令放下书包再次把自己的想法重述。
江妈妈震惊之余,更多的是惊喜。马上拿出手机给江爸爸通知这个好消息,同时吩咐报名。
正在拿饮料的江令听到事情敲定下来,嘴角不自主的扬起一抹微笑。明晚,明晚就能见到那个死女人了,真是期待她知道真相的表情呢?
江令照常进行两个小时的锻炼后,又回到房间学了一会后睡觉。
这般自律模样,倒是叫江妈妈看了害怕。毕竟自家这扶不起来的阿斗突然开始撒丫子百米赛跑了。说不震惊那是假的。
躺在床上的江令并没有睡着,满脑子都是那个女人的模样,每每回忆起,后背总在隐隐泛疼。
就这样,少年脑海里全是那个女人的身影,别误会,他单纯的是在想怎么报复而已。
第二日一大早江令就起床了,匆匆吃过早饭后就背上书包去学校。江令家离学校是有段距离的,但江令为了锻炼身体,已经有段时间不让司机送了,而是选择步行去学校。
由于昨天晚上想的报复计划太多,激动的没睡好,以至于今早起的过分早,按照自己走路的速度,估计到学校时学校大门还没开。
思考片刻后,江令决定去旁边的理发店剪个头发。
江令原本的头发像漫画里男主那般,还很柔软,进了理发店后说了句:“随便剪短一点就行”,
说完后江令就在板凳上开始补觉了。
但是全世界的托尼老师都对一点这个词有什么误解。等到江令被理发师叫醒后看着面前的镜子陷入了沉思,好家伙,这是花了520块钱剪了个250的发型。
原来的江令看着痞帅中带着软萌可爱,额前的碎发半遮眼睛,看着有一种神秘的色彩。但此刻头发被剪的眉毛都遮不住,完全只剩一副地主家傻大儿的既视感。
配上他那肉乎乎的婴儿肥脸蛋,让人看着就想rua一把。
江令满脸黑线的付了钱后出门转身进入了一家超市,买了个帽子口罩戴上。简直有损自己的形象。
到了学校后已经有很多人到了,江令裹得像个要去抢银行的,自然吸引了不少目光。但众人一见他坐在了文殊清身旁,便收回了目光,毕竟什么稀奇事如果放在江令身上也就不稀奇了。
倒是文殊清看见江令这副模样充满了好奇,几次跃跃欲试的想要摘下江令的帽子。但在挨了一个大嘴巴子后彻底老实了,不过后来趁着江令午睡偷拍的一张照片改变了江令的家庭地位又是后话了。
晚上放学后江令便被江妈妈送到了择思,他特意戴上了口罩和帽子,不愿被那个死女人看到自己的样子,多半是自尊心作祟。
自习室里只有几个学生,不出意外的看见了那个死女人。跟之前看见的不太一样,她戴着一个方框眼镜,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肩上。多了几分书卷气,以及……美丽。
何陶照例在讲台上写好新来的同学的作业单,一抬头看见新来的那个男孩正看着自己,在和自己对视后又马上低下头。
何陶心想:“这小孩挺有意思的,大热天的给自己裹得这么严实。”
于是有意捉弄他一下,给他接了杯水放在他旁边,然后回讲台坐着盯着他。
装了一会的江令偷偷抬头瞄了一眼,正巧对上何陶的眼睛。后者一脸笑意的看着他,而江令却一激灵的低下了头,假装继续写作业。
于是两人就这样相安无事的度过了一晚,终于熬到了放学的时间。
江令收拾好书包正要离开,却发现门是电子锁,没有钥匙出不去,于是望向何陶。
正在写教案的何陶推推眼镜:”现在有点晚了,等你家长来接你才能走哦,你过来坐,我们俩聊聊。“
江令十分不情愿,但还是过去了,坐在离她不算近的位置,低着头沉默不语。
“你不用害怕,老师们都是很温柔的,平时有什么不会的题都可以问,不用害羞,好吧。“何陶尽量用一副温柔的语气说道。
何陶说了很多,江令都只是点头表示在听,唯独在听到“温柔“两个字时猛地抬头。满眼的质疑。
还好江妈妈来的及时,否则多呆一秒都要露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