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子,你他妈终于回来了。我快被这个狗东西折磨疯了。,你再不回来就要给我收尸了。”文殊清此刻要多可怜有多可怜,那委屈的表情简直是我见犹怜。一米七五的个子,此刻在一米八五的华池止的衬托下显得娇小无助。
华池止解开身上这个人形挂件,信步走到床边,盯着床上赤裸的男生,眼里的不快一闪而过,但终究没说什么,只这么盯着江令。
刚才打斗时被意外扯掉身上仅有的一件内裤的江令,此刻一丝不挂的被人这么盯着,而且好死不死的是在文殊清的床上,怎么看都有种捉奸在床的感觉。可是谁他妈知道大中午的这个男人怎么自己进来的,此刻的江令尴尬的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没办法,他只能一边在心中默念:“文殊清傻逼,江令小爷最帅……”一边装作若无其事的穿好衣服。
此刻神经大条的文殊清丝毫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他可以抱的大腿来了。有了靠山,人瞬间神气了起来,他走到华池止身边,伸手去搭他的肩膀,结果十厘米的身高差让他搭了个寂寞,华池止不动声色的蹲了点,让他第二次尝试时没有落空。
“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小弟,叫他池子就行,从小跟我玩到大的铁哥们,国外留学回来的,海龟。”说着又对华池止介绍了江令。最后三人一同去街上吃了顿肯德基算是给华池止的接风宴。整个过程江令一直觉得这位叫华池止的男生对他有一股敌意,尤其是在他像往常一样拍文殊清肩膀时。江令本想问问文殊清,但看到他狼吞虎咽生怕别人抢他吃的那副傻逼样,突然觉得问也白问。于是闭嘴干饭,眼不见为净。
这种感觉在他们一起待了三天后愈演愈烈,原本华池止没来时,他们像正常兄弟一样,一起洗澡,在屋里不穿上衣,喝同一杯水……但自从他回来后,文殊清每天被强制要求好好穿衣服,注意个人卫生,他虽没说江令,但这指桑骂槐的做法让江令也不好再继续那些行为。文殊清虽然不满,但在华池止几番教育后也板正了,只留下几句吐槽:“池子,你这外国白去了,人家那么开放,你怎么还越来越保守了呢?格局要打开……”华池止一把盖住他的嘴:“啰嗦死了,怎么像个女人一样。”
文殊清这个人有时候挨打也不能怪,实在是他太欠了。江令刚从浴室出来就听见文殊清大着嗓门说了句:“池子,你他妈手心是甜的诶,就是有点硬,一点都,呜,呜,呜……”后面没说完的话都变成了单音节字符,乡下的浴室都是在院子里,文殊清家的就刚好和卧室对门,江令站在浴室门口,看见卧室里用手再一次堵住文殊清嘴巴的华池止耳尖泛红,所有的疑惑瞬间烟消云散。
他走回浴室,给江母打了个电话,告知他明天要回去的消息。挂了电话后的江令,像知道了什么特别好玩的事一般,捂着嘴在浴室里憋笑。过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调整好情绪,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一样回到卧室。
华池止从回国后连家都没回,一直住在文殊清家。理由是他爸爸和继母的家不想回,看着糟心,老房子长期没人住,太荒芜了。于是三人就顺理成章的睡到了一张床上。还好文殊清的床是两米的,当年文妈妈为了以后文殊清结婚着想,直接买的双人床。不然三个平均一米八的大男生还真睡不下。
江令进来时他俩已经躺在床上玩手机了。他告知二人自己明天就回去的消息后悄悄的观察了一下华池止,他的眼神从始至终没离开过手机屏幕,但江令却十分肯定的看见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至此,江令便在心里坐实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