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陶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自己的容貌算的上是美女,平时不笑时有些凶,但若自己有意妩媚,那也是有一定的杀伤力。眼前十几岁未经人事的少年怎么可能不受影响,趁着他放松之际猛地偷袭。
江令再次醒来时自己已被绑在椅子上,挣扎几次都纹丝不动。
听到动静的何陶抬眸望来,从书桌旁的榻榻米里站起来,一米七的身高加上八厘米的高跟鞋,走到江令面前压迫感十足。她抬脚便把江令连人带椅子踹倒在地。江令被绑住了手脚,动弹不得,何陶的高跟鞋踩在他的肩膀上,做着如此凶狠的动作,她脸上却笑的十分甜美。
“挣扎什么呀,这是之前栓狼狗的链子,你挣的脱吗?毁尸灭迹是吧!主意不错,不过我不喜欢小屁孩,要不直接杀了吧。”何陶说着拿起旁边的一套解剖工具刀。拿出其中一把,
轻轻一划,锋利的刀片便将球衣割破。
江令没想到她来真的,“死女人,老妖婆,你他妈放开我,杀人犯法,我不就闯到你家吃了几个桃子,在你床上睡了一觉,至于杀人灭口吗?”
“可是怎么办呢,我这个人脾气其实特别好,你说的这些我都能原谅,可是你刚才着急扑倒我的时候把我的脚崴到了,这可不好说了哦!”何陶故作委屈状。似乎下一秒眼泪就要夺眶而出。
江令看着眼前这个上一秒凶狠,下一秒委屈的,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女人彻底气急败坏。“谁他妈扑倒你,我眼瞎啊,会对你一个老女人起心思,平平无奇,白送我都不要。”
“哦,是嘛?”何陶扯着被割坏的球衣一把将他拉起。此刻他上衣被割,像马甲一样披挂在身上,露出一道白皙的皮肤。何陶又在笑了,她轻轻的褪去被割坏的球衣。走到他面前环着他的脖子顺势软绵绵的坐到了他的腿上。
“我靠,死女人你有病吧,一把年纪了还想色诱?瘌蛤蟆爬脚上不咬人膈应人啊。”江令此刻如同炸了毛的猫一般,十分暴躁。
“是吗?”何陶纤细的手在他的胸膛轻轻掠过,指甲轻划。感受到江令一阵阵战栗。“就这?你的生理反应可告诉我你扛不住哦。”
江令此刻如同被强迫的良家妇女,又羞又恼,脸红的无处可藏,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什么。少年连恋爱都未曾谈过,此刻又是青春躁动的时候,怎受得了这撩拨。
“既然有反应,那就证明你不安好心,对我有所图,那我把你杀了不过分吧。”何陶从他身上站起,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里的凌厉仿佛要化作利剑刺死江令。
江令此刻有些慌了。这里人生地不熟。周围连邻居都没有。这个疯女人要是真把自己杀了也没人知道,等文殊清那傻子发现自己的时候说不定人都死透了。正在想如何应对时
何陶已经从旁边拿起一个针筒,快准狠的刺进了江令的手臂之中,看着针筒里的液体一点点进入自己的身体,江令的眼前逐渐陷入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