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是,当然不可能自己解决的。
两人的房间热闹到了快天亮,随后一觉睡到了大中午。
李昂被肚子饿醒,睁开眼就看到身旁的人,一身狼狈,不由得心疼。
坐起来,脚刚落地,却发现满地的小袋子,满地狼藉。

嗯……李昂?
李昂转头,看到身旁的人醒了过来。
我吵醒你了?你继续睡吧。


你……
赤司看了眼时间,发现竟然已经中午了,当即坐起来,却全身酸痛……尤其是……1
我才想起来他还没有成年吧。
难以启齿。
李昂心虚虚地看着他的脸色,见他逐渐黑了脸,当即“咚”的一声跪到床边。
宝贝,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吧?

赤司见他那么自觉,反而恼火不起来。

你起来。
李昂马上听话地站起来,昨晚他给赤司和自己洗了澡,但是身上只简单围了一件浴巾,没来得及换睡衣便困得睡着了,所以他身上只剩下一条松松垮垮别在腰间的浴巾。
坐回床上时,浴巾就掉了,赤司连忙把被子扔给他盖着,瞪了他一眼。李昂憨笑着,伸手过去在他腰上。
我给你揉揉。

赤司躺回床上,让李昂给他揉。

也不怪你,就不该把那瓶酒留房间的。
啊?

酒有什么问题?


那是上次梦源清带来我房间的酒。
上次晚宴,梦源清拿了一瓶红酒,偷偷摸摸进了他的房间,他就知道,这酒肯定有问题。当时从李昂手中抢走,就是怕他误用,结果还是喝了。
她下药了?


嗯。
所以这种带有违禁品的酒为什么会留在房间里?不应该立刻销毁吗?
……

李昂顿时无语,按摩的动作却突然停了下来。
完了,我爸也喝了。

赤司默默看着他。
李昂突然又欣喜地笑起来。
哈哈哈,那我岂不是要有妹妹了?


女孩比较好玩,是吧?
听到这清冷的语调,李昂脸上的笑容立马僵住。连忙低头继续讨好般的按摩。
没有没有,我才不玩。嫌弃。

赤司对此嗤之以鼻。

不是我打击你,你父亲不可能在你母亲房间。而且,你母亲房间里还有丽子桑。
……

两人在房间里腻歪了一阵才一起洗漱出房门。
结果刚出门的两人,正好碰上了住在对面的赤司征臣……以及相田景虎。
李昂顿时惊讶到嘴巴都合不上。
心里不断有个念头:所以这玩意还能遗传的!?

父亲,叔叔,早上好。
额……早上好。


你俩干嘛,奇奇怪怪的?
老爸,你昨晚……

李昂皱着眉头,犹豫着开口。
相田景虎看了眼儿子,又看了眼赤司征臣。

没客房了,昨晚在征臣屋打地铺。我总不能跟你爷爷挤一屋吧?我怕半夜被打死。
相田景虎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走出去客厅。
啊?就、就打地铺?


不然呢?
见两个大人理所当然,面色如常,好像……确实是他俩想多了吧。
还好没事,不然,他怎么直视老丈人啊!?
李昂刚想抬腿跟上,面前的赤司征臣突然扔了个背包给李昂。

李昂,既然和征十郎一起上学,就好好学习,少拿乱七八糟的书回来看。
说完,还瞪了李昂一眼,就扭头走人了。
李昂还在原地懵圈。
他的背包怎么会在老爸房间?
里面的书还被老爸看了?
征十郎,我果然还是无法直视你爸。这太狗血了。


嗯?什么狗血?
……没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