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的嘴怎么那么甜?”
“因为姐姐很好。”


“我哪有这么好。”

“对了。”

“我还要给嫡福晋问安。”

“先走了。”
“姐姐慢走。”

养了很久的病
“我想出去走走。”


“不行。”
“我都要长毛了。”

已经好了,好了好几天了
“之前姐姐教我刺绣。”##钮钴禄茹云(格格) “我想试试。”


“那好。”
你想绣个手帕,一针一线的绣
“哎呀。”


“格格怎么了?”
“扎手了。”


“奴婢给格格包扎一下吧?”
“不必了。”

用嘴吸了一下,你一天都在刺绣

“格格绣了许久了。”

“休息一下吧。”
“也好。”


“格格该用晚膳了。”
“嗯好。”

男声:这才吃晚膳?
你回头一看是四贝勒
“奴婢给贝勒爷请安。”


“哈哈。”

“免了。”
“贝勒爷是来?”


“本王不能来吗?”
“能……能来。”


“正好。”

“本王也没吃。”

“一起吧。”
“是。”

你记得嬷嬷说过,贝勒爷是一家之主,贝勒爷在吃饭时要在旁边夹菜侍奉
“奴婢这就为贝勒爷布菜。”


“不用了。”

“坐下来一起吃。”
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不合礼数。”


“这是本王的府邸。”

“本王说的算。”
“是。”

你小心翼翼的坐下,一边坐一边看他的神情,发现对方真的没生气,这才安心默默地吃着饭,不敢说话

“本王又不吃人。”

“你怕什么?”
“奴婢。。。。。。”

他也是知道自己不怎么来琉璃阁,你会害怕情有可原

“你很少见本王。”

“害怕也是正常的。”

“别怕。”

“以后本王多陪陪你。”
他说着把手放在你的手上
“贝勒爷?”

下人们都识趣的离开了

“今天就让你不在空有格格名号。”
“啊?”

你很惊讶,贝勒爷是什么意思,回过神的你看了看周围,没有人

“她们都出去了。”
“嗯。”


“呵呵。”

“你害羞的样子真可爱。”
“贝勒爷。”

“别……在说奴婢了。”

爱新觉罗·胤禛走到蜡烛前,吹灭了蜡烛,年氏那边

“贝勒爷去哪了?“

“怎么还不来?”
#榴安 “回侧福晋。”
#榴安 “贝勒爷在……在云格格那。”
年氏气的就差把东西扔出去了,她专宠多年,却要被一个新来的给打破

“果然是个贱蹄子。”

“竟把贝勒爷给抢走了。”

“贝勒爷向来都是来我这的。”
#榴安 “侧福晋别气。”
#榴安 “明个贝勒爷就不会留在她那。”

“滚。”
#榴安 “是。”

“钮钴禄茹云。”

“你可以啊?”

“仗着自己年轻抢我的恩宠。”

“当我不存在?”
次日,所有人去请安,嫡福晋没想到昨夜侍寝,你还能来这么早

“云格格和耿格格还是来的这么早。”

“昨个是云格格侍寝。”
年氏以前仗着侍寝来的很晚,你也是侍寝,却来的很早,那可是第一晚,多少需要受点罪
心里:我的腰好疼。


“云格格也是来的早。”

“跟嫡福晋请安这么积极?”

“我倒不知云格格这么有手段。”
你大气不敢喘,默默地低头

“少说两句。”

“当本福晋不存在?”

“妾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