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玩世不恭内心却只专情一人翔 ✘
深爱翔却被表面伤透心决定放弃霖
🈲上升/🈲快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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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峻霖坐在床边发呆,一直到天快亮才睡去。睡醒已是第二天中午。
从房间一出来,贺父就突然跑过来抱着贺峻霖痛哭流涕。
“俊霖,家里的公司有救了。严氏这次斥巨资出面摆平了事情,我们熬过来了。”
看着喜极而泣的父亲,贺峻霖蒙圈地站在原地,想笑却硬是笑不出来。
严氏……
“俊霖,你是有认识严氏集团的人嘛,他们是我们的对家却能出手相救,我们真的要去好好感谢呀。”
“我怎么会认识严氏的人,不认识。”
贺峻霖皮笑肉不笑地打着哈哈。
能救我们的严氏,除了你还能有谁。
严浩翔……
贺峻霖昨晚平复的情绪,再起掀起波澜。
让我亲耳听到你亲口说了放弃,又让我亲眼看到你选择了别人的怀抱。
问你到底怎么想的,又闭口不言。现在又来救我们家于水火之中。
严浩翔,你究竟想干嘛?你是要让我猜你的心思吗?
真是够了。
贺峻霖烦躁地挠着头,让自己混乱无头绪的思虑停下,让自己不再去想那前前后后繁琐的事情。
求求自己不要再给予希望了,
反正他们已经回不到过去了。
贺峻霖收起复杂混乱的情绪,将他们硬塞回了那不见光的脑海深处。
这几天贺峻霖都过得不好,每天晚上那翻涌的过去都涌上心头,自己也越想越生气,越想越理不通。
难道他真的对自己还有那份温存?
如果真的是这样,他为什么不亲口说,他为什么不跟自己解释。
贺峻霖再一次嘲笑自己傻,被伤害了那么多次,还要作践自己为他找理由。
成立又推翻的想法一遍一遍占据他的脑海。
一直等到月亮睡去,他才勉强入眠。
第二天一早,父亲推开他的房门,叫醒了他,跟他说外面有个女孩找他。
贺峻霖头脑胀痛,一脸疑惑,寻思着自己也没认识几个女生啊。
稍微洗漱一下之后,贺峻霖出了房门,看到了那个坐在沙发上优雅的女生,脚下的步伐顿住了。
“你好,我是严浩翔的姐姐。”
女生站起,贺峻霖注视着这个女生,正是那天他看到的和严浩翔抱在一起的女生。
严浩翔的……姐姐?
“啊,你好,我……我是贺峻霖。”
贺峻霖突然知所措慌张了起来。
“我知道,方便出去坐坐吗?”
严姐姐微笑着询问着贺峻霖的意见。两人随意找了家咖啡店。
贺峻霖怎样都没想到,自己那天看到误以为是恋人的两人,居然是姐弟。
他端详了会儿坐在对面的女生,有着跟严浩翔同样的含情眼,微微一笑便能让人深陷臣服在她的温柔里。
贺峻霖突然后悔那天没看清楚一点,长得如此相像的两人,多看一眼都能知辨别出来他们是姐弟,却偏偏被自己看成了情侣。
“不好意思啊,贸然来访,打扰了。”
严姐姐先是道了声歉意,然后慰问道。
“最近家里可还好?”
“昨天父亲刚说家里危机已经解除了,还得感谢严家的帮助。”
贺峻霖礼貌地回答,说得很官方。
严姐姐宛然一笑,
“不用谢我,那都是我弟弟的功劳。如果不是他那天为了你在父亲房门前跪了整整两个小时,哀求他救救你们家,父亲应该也不会答应这桩事情。”
跪了两个小时哀求……
贺峻霖嘴角的笑意刹那间定格了,随后消失的无影无踪,两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严姐姐,眼底的震惊让他甚至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当时我也跟你一样惊讶,我就在想究竟是怎样的人才能让我这要面子,好胜的弟弟做到如此地步。”
严姐姐的声音似乎云淡风轻,似乎听不出情绪,但眼底的心疼却掩盖不住。
“我记得当时他跪在父亲房门前的时候,我还一直在劝阻,但他根本不听。那时候我还问了他一句,”
“那个人真的那么重要吗?”
严姐姐看似柔软的眼神带着刚硬,凝视着贺峻霖,这不偏不倚的一句话是当时她问严浩翔的。
但现在却让贺峻霖觉得,那看着自己的闪着光的炽热眼神,似乎在询问自己一般,让他无处可逃,无法回避。
严姐姐收回神色。
“结果他跟我说,他已经错过你一次了,这次不管付出什么,他都不想再看到你难过。”
“你也知道,我们两家的企业是相似的,可以说算是对家,让自家企业去救济濒临破产的对家,并且出面处理经济纠纷。”
严姐姐一边摇着头一边放下手中的咖啡,
“这种请求去对父亲说,基本相当于自寻死路。那天看得出父亲有多生气,什么话都骂过了,但他一直没放弃。他就一直跪在父亲房门外,逼着父亲答应他。”
“我弟弟从小都是这样,他认定的东西不管怎样他都必须得到。”
“但唯一,在你这里。”
“你好像变成了他的可遇不可求。”
严姐姐的每个词都表达着惋惜。贺峻霖原本黯然无光的眼底,似乎真的有了起伏。
是吗,真的吗?
严浩翔,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贺峻霖低着头,看着放在腿上的微微发颤的手指思考着,内心的纠结无法表露。
“哎,不说这个了。这次我之所以来找你,也是迫不得已出此下策。”
“怎么了吗?”
贺峻霖恢复了平静,保持着淡定的态度询问。
“前几天你见到他了是吗?”
“嗯”
贺峻霖收回刚刚的目光,微微低下头答应了。
“自从那天他见完你回到家之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门里,没再出来过。也不吃饭,买了几箱酒就在房间一直喝。我一个做姐姐的看到自己弟弟这样,真的没办法放任不管。所以想来找你谈谈。”
严姐姐温柔的眼神里更多的是心疼,但贺峻霖的现在的感受也没好到哪去。
听到严姐姐嘴里亲口说出严浩翔的萎靡不振,贺峻霖只觉得心头被狠狠揪了一下。他紧皱的眉头久久不能平复,他眼里的担忧控制不住地流露出来。
“我有听说你们已经很久没联系了,你就不好奇他是如何找到你的吗?”
严姐姐端起手里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咖啡味苦,苦到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