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思然好像哭的累了,不经意间才发现蓝启仁已经站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微微抬头看见自己面前这双白靴有些怔愣。
“温公子,你大晚上来老夫的寝室有何事?”蓝启仁。
不语。实则(温思然:妈呀,好丢人呐,本来只是想偷偷看看自己的爹爹,没选到就被发现了,怎么办?要不要认亲,可是完之后就不能为自己的父亲传递情报?给爹爹来个大惊喜了。怎么办?怎么办?好纠结呀。)(我实在想说,温思然小朋友,你的心里戏太多了。)可是温思然转头又一想认了爹爹也可以偷偷拿小本本记情报啊!对啊,温思然在心中拍手叫好,我真是个小机灵鬼,又继续在心里考虑其他事情没有理会蓝启仁的问话。
而在蓝启仁的视角中,温思然不搭理他对他不敬,温思然不动是不是睡着了?启仁小可耐你多想了。(纯属娱乐一下,你们可以把它当成蓝启仁的人设崩了。)正在蓝启仁在心里歪歪温思然不搭理自己的缘由时。一个黑色的大团子往他身上飞,大团子像八爪鱼的一样,双脚夹着蓝启仁的一双手,紧紧扣住蓝启仁的脖子,脑袋埋在蓝启仁脖颈处。刚想诺诺的嗨声爹爹时,不知道又怎么了,自己又断片了,好想哭呜呜呜,在蓝启仁的怀里哭了起来,不行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先不说,正在努力憋住眼泪不让自己哭而作斗争的温思然小可耐,蓝启仁已经不知道该干什么好了,看着挂在自己身上这只大团子,不是这温公子没这闲的,大半夜跑到自己这里来哭,哭完之后还往他身上扑继续哭。啥情况?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三连问反应在蓝启仁的脑袋瓜子中。在蓝启仁愣神之际,听到了几声均匀的呼吸声看到自己怀里发现温思然在自己怀里睡着了,蓝启仁也是没办法了,从自己身上把温思然巴冷下来又看了看时间,还有一刻钟就到卯时起床的时间了,把温思然放到床上自己去穿衣服了。蓝启仁穿好衣服,便往兰室的方向走,也没有理会床上的温思然走时把温思然的面具放在床头上。(此处有些小可爱,会问为什么蓝启仁没有发脾气,保持蓝氏所谓的雅正把温思然叫醒赶出去呢?当然是那所谓的父女亲情骨血连心,当时的蓝启仁不知为什么自己不受控制,就是不想打扰到她,想保护好她不忍心打扰她。)到了听学的时间,各家子弟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就缺温思然没有来。
“埃,温思然怎么没有来呀?”这不有一个开头了,这人是谁呢?当然是和思然小朋友关系最好的魏大兄弟哩。
“早上温思然向我请假,说身体不舒服今天不用听学了。”蓝启仁回答了魏无羡的问题。
……
下课后。
魏无羡准备通知几个自己相熟的小伙伴去看看,所谓“生病”的温小朋友,可是他们找遍了温思然的寝室,也没有找到人呢?众人纳闷不是说生病了吗?那人哪去了?而被众人惦记的温思然小朋友正在蓝启仁的寝室的床上望着天花板呆了,啥情况?柔揉自己的脑袋,想起来了,自己抱着自己的爹爹很荣幸的哭睡着了。自己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我这都干的啥事儿啊?正在自我闭关中的温思然听到一声轻轻的推门声,迎面走来一名高瘦的长须“中年人”。那人向床边走来,走近时温思然才看清对方的面貌,原来是刚刚下课后的蓝启仁。
“温公子,可否解释一下?”蓝启仁。
我摸摸鼻子,使劲的绞尽脑汁的想编个理由,但是发现大脑一片空白,怎么才能蒙混过关呢?唉,我应该多看几个画本子,不然也不会现在变得一筹莫展,怎么办呢?怎么办?承认呢?还是不承认呢?算了,承认就承认吧,我怎么感觉我这是在慷慨赴死呢?温思然抬头迎上蓝启仁那灼灼的目光,轻轻咳两声。而配着这两声咳嗽声的动作,是掀被子,下床,穿鞋,站到蓝启仁的对面,一套动作一气呵成无一点拖泥带水,蓝启仁看温思然这一系列动作眼中发出微微亮光,身手真敏捷好白菜。
温思然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份,把当年六岁时蓝启仁留下的那些蓝氏秘籍和姑苏蓝氏结界的通行令牌,还有蓝氏校服和抹额都拿了出来。
“蓝先生,你看看这些东西认不认识?”
蓝启仁拿起那一堆东西,越往后看越惊讶,这不是……抬头怔怔地望向温思然。
温思然看着面前自己的爹爹好像明白了什么东西,便把自己的头发散了下来,拿出少宗主令牌。
“我叫温思然,我的父亲是温氏宗主,温若寒,我的爹爹是……”温思然没有继续说下去,她明白此时的蓝启仁已经明白自己要表达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