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她已不在。
高苏尧敛了目光，没说什么，鹿晗觉得无趣，已率先走向车库。
空气中有淡淡的白雾，鹿晗停了脚步，五步远的地方站着一个人，昏黄的灯光下，挺拔的身形。
鹿晗走近，高苏尧在后面站着不明所以，只觉得朝他们走来的男人眼熟。
“你来做什么？”
张云龙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神略带讽刺，四目相对，刀光剑影，他扬唇，话语间，夹着寒风的拳头已挥出。
“来替她不值！”
高苏尧惊住了，一时竟没了动作，眼睁睁地看着二人扭打在一起。
鹿晗抹了嘴角的血，握拳向张云龙招呼去，却被他抬手抵住。
衣袖里的佛珠不甚露出来，张云龙嗤笑，眼里满是对鹿晗的讽刺和对迪丽热巴的心疼。
手上失了力气。
二人同时退开。
“既然不要她了，这串珠子还带着干嘛？”
鹿晗疑惑，却下意识的反驳，语气里也有不甘与失落。
“我没有不要她，是她放弃了我。”
他似乎听了天大的笑话，张云龙觉得刚刚的惩罚完全不解恨，强压着心里的愤怒，他开口，说着鹿晗可笑的理解。
“她放弃你？”
张云龙头一次觉得鹿晗**的就是个傻子，他幽幽看向鹿晗，细数她所谓的放弃。
“如果她放弃你，她就不会在餐厅门口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如果她放弃你，她就不会被公司高层威胁；
如果她放弃你，她就不会爬了一天一夜的山，去寺庙给你求那串所谓开过光的佛珠……”
鹿晗怔愣，反应过来时察觉手腕上的佛珠原来不是高苏尧送的，他看向一旁的人，高苏尧沉默。
转瞬间，鹿晗恢复冷静，连日来积淀的不满却喷薄而出。
“那又如何？她不还是走了，我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她，是她先住进我的心里，是她不说一声就走了，我什么地方都找不到，你让我怎么办？！”
“那又如何？”
张云龙重复他的话，几步上前拽住鹿晗的衣领，头上有青筋暴起。
“她要瞎了你知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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