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慢慢来。”
踏马的离谱。
可以不怪人家,谁让是自己先招惹的呢。
“明天我等你。”
“.......”
阿辰现在终于明白了,这厮,不工作,就盯着她了。
早知道,就不把他锁那房间里了。
越想越懊恼,好烦,真是的,实在是太草率了,想都没想把人家给锁里面,现在好了,得罪上了。
“先生,你不工作吗?”
“我工作什么?”
时清微微蹙眉,他工作什么,不就是写写歌?然后再唱唱?
还能干什么,反正存稿比较多,好几十首呢,有这时间,不如先把老婆搞到手。
想到这里,心情就格外的好。
他并不是不计较,也并不是不好奇。
这七年,他过的也很煎熬。
那年,他和她刚回国...
平淡的过了三个月以后,突然有一天.......
时清在家坐在窗前,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的脸上,或许拿精致到无法形容的五官,加上这金黄色的阳光。
这样一重合。
路过的总会忍不住多看两眼。
突然电话响了,时清抬了抬眼皮,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是个陌生的电话。
想都没想,直接挂断了,然后若无其事的又把手机塞到口袋。
可是很快接电话就又来了。
还是那个电话。
他有些不耐烦的接了,却怎么也没有想到,手机里传来的却是一个格外着急女人的说话声。
电话那头的女人话都没讲完。
时清猛地起身,大踏步的朝着门边走过去,再后来,他就从出租车里出来。
出租车停在一座医院的门口。
“时先生吗,这里是安心医院,请问你是时辰的家属吗?是这样的,我们从时女士的手机里,只看到了您的电话,所以就冒昧的给您打了过来。
您应该是时女士的哥哥吧,麻烦您能来安心医院一趟吗,时女士现在在重症监护室,根据我们初步判断,是癌症晚期.......”
.......
再三个月后,阿辰就死了。
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浑浑噩噩的过了七年,这七年前他都不知道是怎么过的,再看到阿辰的那一瞬间,仿佛。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时清其实跟了阿辰很久了,在节目上说的那些话,我都是故意的,他就是有侥幸心理。
侥幸,她还活着。
侥幸,她还是他的。
.......
也不知道怎么了,时清确定那是他的阿辰以后,第一想到的却不是去询问。
询问那些关于她,而是想要把她留在身边。
不能再让她从自己的身旁在逃走,一定要把她囚禁在自己的身边。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走。
失去她的痛苦,已经有一次了,第二次,就再也不想有了。
无论如何都要把她囚禁在身边,尽管不爱,怎么会不爱?
她爱他爱到痴狂,甘愿什么都不要,那为什么宁愿用死来离开自己。
有很多的问题他都想问,不过他都忍住了。
现在,只要让她承认自己是阿辰。
时清唇角微微上扬。
“不急,慢慢来。”